分明是他昨晚故意降低了房間里的溫度逼薄歲上來的,但是席懸生這時候卻表現的像個受害者一樣,收回了目光來。
薄歲見狀終于松了口氣。
他剛才還不知道要怎么和席先生交代呢,還好席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計較。
薄歲眼里席懸生頭上都快寫上活菩薩三個字了。在席先生不計較之后,他心底暗暗告誡自己。下一次絕對不能再這樣了
因為晚上的事情,今天起床之后,薄歲一直悄悄的和席先生保持距離,就連早上一起吃飯都躲了過去。
好在席先生大概今天也很忙,就沒有在庭院里一起吃。
薄歲看著對方出門之后,這才眉梢放松下來,不自在的活動了一下筋骨。
因為晚上偷偷做了對不起席先生的事情,所以薄歲原本只是準備保護席先生,這一次卻打算徹底把那個邪祟給弄下來了。席先生對他這么好,他索性就做一次不留名的好人吧。
中午的時候庭院里的人都出去了,薄歲吃完飯之后快遞就來了。
他回頭看了眼,確定墻上的畫皮鬼還在那兒之后,就穿著衛衣出去取了快遞。
為了避免引人懷疑,薄歲在中途就銷毀了快遞的盒子,看著玄學網站的地址被燒的干干凈凈之后,這才將桃木水帶了回來。
院子里的畫皮鬼昨晚上被暴雨吹打了一個晚上都蔫兒了,這時候泱泱的掛在墻上。在看到大美人出去之后,畫皮鬼本來是想要調整一個姿勢的。這時候卻收到了鬼骷顱和無頭女鬼的消息。
他剛一回頭就被鬼骷顱一把拉了下來。"你怎么一晚上就成這個鬼樣子了。"
"你等會兒再回來,席先生讓周丙好像有事情交代給我們。"
一提到席先生的交代,畫皮鬼這時候不敢抱怨了。這時即使連半夜淋了一夜雨的抱怨也不敢有,連忙道∶"等等,你們把我皮拿上,一起找周丙那個老匹夫。
鬼骷顱嫌棄它麻煩,這時候把畫皮往手里一扯就走了。
薄歲拿完桃木水回來,本來以為會看到那位昨晚下了那么大雨都不愿意走的邪祟。結果沒想到等到他回來的時候一抬頭,那個邪祟居然不見了
薄歲微微皺了皺眉。難道是知難而退了
那他手里的桃木水豈不是沒用了薄歲這時候心底有些遺憾,早知道他剛才走快點了。不過,算了。走就走吧。也只是多買了一個桃木水而已,不怎么貴。那個畫皮鬼身上并沒有見過血,真要他下手去打,他也不一定打的下去。
薄歲想著對方識相的不準備害人離開之后,放下了些心。然而他的心還是放的太早了。
在薄歲回了房間,打開電腦和鬼鴉一起聯網玩了會兒游戲之后,剛想要看看窗外放松一下,這時候剛一探頭出去,就被嚇了一跳。墻頭上這時候居然冒出了一個頭來
席先生今天早上離開了,周丙便交代了它們庭院里的規矩。
因為有尊貴的客人在,從今天起,畫皮鬼和鬼骷顱無頭女鬼幾人都不被允許以恐怖樣貌出現在了庭院里。
幾只邪崇人手一個席先生立下的規矩離開,,表情還有些茫然。
啊不恐怖的樣貌那是什么樣
鬼骷顱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骨,,對照表格參考了會兒,猶豫著準備去買身衣服。無頭女鬼也有些糾結。
它身上的缺陷它好像應該去網上買個頭
兩只邪祟想了半天,最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是畫皮。它這樣的應該怎么弄啊
網上沒有賣它身體的啊,畫皮猶豫了半天,卻忽然想起了什么。
轉頭看向一邊的鬼骷顱,眼神慢慢亮了起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