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皮鬼想到剛才那會兒席先生對他的警告就心有余悸。"你們把人抓住,先放到別的地方去吧,讓周丙稟告席先生。"他想到了一個最妥當的辦法,鬼骷顱和無頭女鬼一想也是。
他們本來就犯了錯,要是進去再驚擾到席先生的客人,那可不是罪加一等。不過說到這兒,兩只邪祟對于畫皮口中能住到席先生房子里的人還是有些好奇。"那個客人是誰啊你有照片嗎"要是有照片他們記住,下次見著也恭敬些。
照片畫皮鬼搖了搖頭。
"哎,別說了你們下次見著就知道了。"
"晚上那位客人就要睡了,你們趕快把人帶走吧。"鬼骷顱和無頭女鬼木訥的點了點頭,連忙又扛起了麻袋。
庭院內,遠遠的隔著墻,忽然發現畫皮鬼那邊怨氣又加重了的薄歲∶咦
怎么感覺那小鬼身邊氣息又重了些難道是在憋大招
薄歲微微瞇了瞇眼,這時候轉頭看了眼書房內。
席先生在書房里還不知道在做什么,薄歲走過去"啪"的一下又把門關掉,十分兇神惡煞的擋在門口。
他記得上一次在化妝的時候這個畫皮鬼造型師就比較害怕他。他今天就表現的再兇一些,讓它不敢進來。
畫皮鬼和無頭女鬼幾個剛說完,沒想到一抬頭好久不看它這邊的薄先生又看了過來,而且目光直直的盯著它,不由皮子跳了跳。薄先生這又是怎么了它剛才沒動啊
正當薄歲盯得起勁,檢查著自己下單的桃木水怎么還沒來時。這時候,書房門打開了。
席懸生剛才收到周丙的消息,說是鬼骷顱和無頭女鬼帶回來了天師學的影子,問他需不需要宙問。
席懸生對那位大長老的影子并沒有什么興趣,那影子先雖然鬼骷顱它們一步去了易懷咎家中。但也說明他們并沒有新神的信息,不然也就不會再派人去了。
現在唯一能夠詢問的就是天師堂在愿珠上有沒有做什么手腳。
如果他們留了一手,這次倒是可以憑借著愿珠上的手腳追蹤到那位新神。
不過,這些并不著急。
席懸生眉梢松了些,走出來看向薄歲∶"洗漱完了"
薄歲在席先生進書房的時候就已經洗漱完了,這時候正穿著睡衣躺在沙發上。在聽見聲音的一瞬間,他立刻若無其事的將自己的目光從外面的畫皮鬼身上收回來,裝作才看見席先生的樣子有些驚喜。
"席先生出來了"
他說完之后又坐起身來,指了指自己頭發。"已經洗完了。"
將關注力收回,薄歲說這話時心底搖了搖頭還有些可惜,畢竟是在別人家里。要是在自己家的話,就可以把魚尾放出來透透氣了。
也不知道他這次吞了新愿珠之后,魚尾會不會還有變化
這幾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忙了,叫薄歲都沒有工夫去關注自己魚尾的變化。他在回答完席先生的話之后略有些走神,卻乖巧的仰著面。
昏暗的燈光下,穿著藍色綢緞睡衣的青年黑發凌亂,微微抬起頭來時,漂亮的貓眼兒中只映出了一個倒影,在看著他時彎著眼睛仿佛會發光一樣。
剛剛處理完很多瑣事,略微有些疲憊的席懸生指尖微微頓了頓。在薄歲湊過來時,一瞬間竟然有些想要伸手觸碰他的眼睛。
邪神小咸魚這么可愛,誰會不喜歡呢。
咸魚翻個身∶啊席先生不行,我不能占他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