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這樣說時,張巖忽然勾起了唇角。"我當然有證據。"
"易師兄,愿珠這個證據夠不夠分量。""那可是能夠讓異類成神的東西。"
愿珠
四周疑惑了起來,特殊管理局的組員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唯獨高層和宗朔幾人知道。
在場幾人面色頓時嚴肅了起來。愿珠
這個東西不是已經失蹤了很多年了嗎
現場氣氛微微變了些,張巖笑著道∶"我舉報,那個愿珠藏在易懷咎家里。""至于我為什么要說出來。"他表情頓了一下。
"我只是擔心易師兄拿我當擋箭牌而已。""所以才提前招認。"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現在可以去易師兄家里查看,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易懷咎神色狐疑的看著張巖,面色沉了下來。
另一邊,大長老回去之后,已經銷毀了剛才一切有關人造神組織的東西,這時候正沐浴完開始焚香。
五長老在一旁站著,頗有些焦躁不安。"現在他們估計已經去易懷咎家里查愿珠了。""到時候易家那個小子替我們頂了罪。''"可是愿珠就這樣給他們"
"那可是能夠造神的東西啊"
一連失去了幾顆愿珠,五長老頗有些不舍。只覺得那個東西落在特殊管理局手里是暴殄天物。就算他們要讓易懷咎頂罪,其實用其他東西也行,不一定非得是那個東西。
大長老洗干凈手,將一炷香插在香爐里之后,回過頭來。"沒什么好可惜的,之后我們再找人將愿珠劫回來就是。''"而且"大長老說到這兒頓了頓。
"你以為我們不拿出去陷害易懷咎,這東西還能在我們手中嗎"
他語氣淡淡。
五長老卻有些驚訝"什久意思"
"上一次在南溪村你不是見過了嗎""那位存在也想要愿珠。
"之前的愿珠估計都是被那位拿走的,這顆愿珠在我們手中估計也留不了多長時間。"
大長老倒是看出了些席懸生對于愿珠的心思,知道他們保不住愿珠。如果等到那位親自動手,到時候恐怕就不好說了。
五長老面色微變。
"那位可是那位已經成神了,要愿珠有什么用"
席懸生是世上唯一的舊神。這么多年過去,已經沒有人能夠知道他的實力了,只知道在當年舊神紛紛隕落的時候,他的實力就已經超出了神明的層次,不必再依賴香火愿力。
愿珠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完全沒有用。這也是五長老想不通的原因。
大長老插在香爐上的手微微頓了頓。"要是他不想這世上再有神明呢""什么"
他剛才那句話聲音太低,五長老有些沒有聽清。大長老搖了搖頭,沒有再說這個恐怖的猜測。這也只是他心底的猜想而已。
那位存在,并不希望這世上再有神明誕生。多年前的諸神末日,很難說和席懸生有沒有關系。畢竟現在唯一還留下的人就只有他。
陳玄面色莫名,這時候只能暫且壓下心底的想法,讓特殊管理局將目光從他們身上轉移出去。只要他們見到愿珠,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易懷咎身上,愿珠再怎么拿回來,都好說。
大長老和五長老計算著時間等著。
這時候,在張巖的指認下,宗朔幾人已經帶著張巖和易懷咎來到了九號樓。
易懷咎一路上沉默不語,眉頭緊鎖。張巖卻十分得意。"怎么,易師兄心虛了"易懷咎淡淡看了他一眼。宗朔沒有說話,按了電梯。
電梯一層一層的走著,很快就到了二十層。在二十五層的數字出現時,宗朔微微向外瞥了眼,收回了目光來。
很快,二十六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