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朔腳步頓了頓∶"上面說,不用。""你可以在外面看著。"
隔著一層玻璃墻,易懷咎點了點頭,將目光移向了那個天師堂的天師。
宗朔進去看了幾人一會兒之后才開口∶"說吧,你們和最近的出現的人造神組織有什么關系"幾個換了衣服的黑袍人都不說話,宗朔聲音又冷了些,換了句話問∶"或許我應該問一下,身為天師堂的天師,張天師你出現在北郊18號是什么原因"
"據我所知,這兩天打聽北郊18號的只有人造神組織的人。"
隨著宗朔一點一點的將張巖這幾天的行蹤說出來,張巖臉色沉了些。
果然,像大長老說的,特殊管理局這些日子已經開始懷疑起天師堂了,居然從他找地頭蛇開始就已經盯上了他。
張巖臉色難看,而易懷咎卻不意外特殊管理局的敏銳。只是他心中仍舊不安寧。
張巖在沉默了會兒之后,心底把大長老的話過了一遍才開口∶"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還問我做什么"
他面上做出一副已經無所謂的樣子。
審訊室內的兩個特殊管理局組員對視了一眼,這時候宗朔道∶"所以你承認你是人造神組織的人了"
他微微瞇了瞇眼∶"整個天師堂和人造神組織有什么關系"
張巖剛開始并不理會,但在宗朔說到整個天師堂時,他卻抬起頭來。"天師堂和人造神組織沒有關系。""須導我們的另有直其人"
"你們見到的那些會玄學術法的人也不過是我私下里偷偷傳授的而已,天師堂根本不知道。他說到這兒微微扯了扯嘴角。
"你們一定沒有想到吧,人造神組織真正的領頭人到底是誰。"
猴子張了張口,卻被萬金拉住。
宗朔抬起手來示意他們不用理會,只是神色冷淡了些∶"那你說究章是誰"
張巖忽然笑了起來。
像是在嘲諷特殊管理局的無知,他笑完之后將目光看向了審訊室外。
易懷咎身上。
"是易師兄帶我進入人造神組織的。"這句話一出,頓時一片嘩然。
易懷咎這怎么可能
可是就連更不可能的人造神組織里有天師堂的人都出現了。事實擺在眼前,易懷咎是人造神組織的領頭人好像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論能力,易懷咎是年輕一代最負盛名的天師。論家世,易家在天師堂內的地位不低。
而且從幾次特殊管理局行動上總是落后于人造神組織來看,很難叫人不懷疑特殊管理局內有人通風報信。
宗朔面上看不出來表情,周圍特殊管理局的組員在里面天師堂的張巖說出名字之后,就悄無聲息的包圍住了易懷咎。
果然。
在最后一刻,易懷咎預感成真,竟然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果然是天師堂的替罪羔羊。
事情到這兒,易懷咎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件事天師堂內恐怕大部分人都參與其中,包括大長老也在內。
而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成了天師堂的棄子,恐怕今天就是特意為他做的局。
在特殊管理局已經開始懷疑天師堂的時候,推出去一個可以信服的人做擋箭牌,大長老讓自己今天來看著特殊管理局恐怕就是這個目的。
易懷咎心沉在谷底,這時候沒有理會四周質疑驚訝的目光。而是看著審訊室內的張巖,慢慢冷靜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這時候薄歲的面容忽然出現在了腦海里。易懷咎即使這時候自嘲無比,卻也沒有放棄,而是堅決道∶
"你說的這些都是一面之詞,沒有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我沒有必要,也沒有理由去造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