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濟插話問道“當時京兆府已經被左金吾衛團團包圍,你是如何避開守衛兵卒逃出京兆府”
若無人幫助,韋叔夏就算肋生雙翅也得被火槍弓弩給打下來,絕對逃不出京兆府衙門。
韋叔夏搖頭“沒人幫我,我當時發懵一個勁兒的躲著人,不知怎么就出來了。”
來濟點點頭,沒有多問,對老嫗道“時辰不早了,本官這就帶貴府三郎回去審訊,還請老婦人莫要妨礙公務,否則后果殊難預料。”
老嫗卻看都不看他,只盯著韋琬“你確定三郎沒事”
韋琬無語,到底有沒有事那得看三郎到底與李景淑的死有沒有干系,你應該問三郎也不是問我啊
可這個時候他不敢這么說,只能硬著頭皮“母親放心,先讓三郎隨他們過去,天一亮我就去宮門前扣闕,定要見到貴妃求她去跟陛下求情。”
老嫗這才抿了抿嘴,回頭撫摸著孫子的頭頂,寬慰道“三郎莫怕,且隨他們過去便是,咱們韋家子弟也不是誰都能陷害的,誰敢打你、給你上刑就回來同我說,我豁出去這條老命去告御狀也要將賊人扒層皮”
韋叔夏眼見事已至此再無挽回,只好反過來安慰老嫗“孫兒沒做的事,他們就算打死我也不會承認,王法公正天日昭昭,就不信他們敢冤枉我”
老嫗淚眼婆娑很是欣慰的樣子“好孩子,不愧是韋家子弟,有骨氣。”
來濟再度無語,當真有骨氣豈能犯了事跑回家中托庇于年過古稀的老祖母,甚至不顧能否禍延家族
韋琬招手讓人將準備好的禮物奉上,拱手道“還請來縣令多多幫襯,京兆韋氏定有厚報。”
禮物用擔子裝著放在地上發出“砰”一聲悶響,顯然極為沉重,可以猜想里面裝的是什么。
來濟搖頭拒絕禮物,正色道“家主放心,本官定然秉公執法、實事求是,無論何人都不能左右本官辦案。”
你不能,房俊也不能。
將來濟一行人送走,韋琬攙扶著母親回到正堂,看著依舊淚眼婆娑擔心不已的母親,他嘆了口氣,無奈道“都怪三郎任性且毫無擔當,今日將來濟給得罪了。此子年紀輕輕沉穩老練,且心思靈透明察秋毫,又有房俊這樣一座扎實的靠山,假以時日前途無量啊,白白錯過了這個結交的機會。”
老嫗瞪眼嗔怒“三郎都已經身陷囹圄、朝不保夕,你不關心自己的兒子反而琢磨這些鉆營之道,你這個畜生”
韋琬面對繼承了元氏一族自私、暴戾等等負面性格的母親還能怎么樣呢
抹了一把臉,唾面自干。
有時候想想,元氏一族崩潰倒塌也是一件好事,否則素來將娘家權勢作為依仗的母親今日指不定要鬧到何等不可收拾的地步,當真等到房俊親自入府那人那就不是交不交人的問題了,而是那廝會否趁機發作借題發揮將整個壽光縣男府席卷其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