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過氣的李道立倒在地上依舊狠狠瞪著房俊目眥欲裂,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似要將房俊生吞活剝。
李孝恭不滿,呵斥道“此事與二郎何干他根本都不在場況且當時的情況混亂根本不知何人下手,最后一定是全無憑據不了了之,反倒若是因此掀起巨大風波將更多人卷入其中,你以為東平郡王府就能安然無恙不如就此作罷,我出面讓今日所有參與沖擊京兆府的人家予以巨額賠償,彌補東平郡王府的損失。”
“放屁你這老賊休要擺出一副公允的嘴臉,你們根本就是沆瀣一氣、狼狽為奸,是我中了你們的圈套,你們暗下毒手害了我的孩兒,我東平郡王府與你們不死不休啊惡賊,還我兒命來”
李道立又哭又嚎、大吼大叫,聲嘶力竭、涕淚橫流,整個人都被喪子的巨大悲傷折磨得痛不欲生、精神恍惚。
李元嘉愁眉苦臉的嘆氣,見到馬周在一旁安安靜靜,遂問道“整件事賓王你全程目睹知之甚詳,你認為應該如何處置”
被沖擊的是京兆府衙門,這是所有事情的源頭,所以馬周是有資格建議這件事的處理方式的,只要馬周表示既往不咎,宗正寺就可以將這件事摁下去,以最低調的方式予以處置。
他相信馬周能夠看得懂這件事背后的隱患與風險,也認為馬周能夠顧全大局。
然而馬周卻一臉肅容“堂堂宗室世子暴卒于本官衙署之內,本官難辭其咎,豈敢含糊了事況且二郎率軍趕來維持秩序適逢其會,怕是也洗脫不了干系,還是及早上報陛下知曉,然后宗正寺、大理寺、刑部一并參與偵破此案為好。”
李元嘉與李孝恭不約而同一起看向房俊,李景淑死的如此蹊蹺,這廝當真是無辜的
可無論如何,既然馬周不愿息事寧人,李景淑也非得要個真相,那就只能按照規矩上報,然后由陛下降旨責令三法司會審、御史臺監督,郡王府世子可不是小貓小狗,這是載名于皇族宗譜之上的血親子弟,想要遮掩其死訊難如登天。
李元嘉只得說道“我這就入宮請示陛下,就請三位暫時坐鎮于此控制局勢,切勿使得混亂波及整個長安,否則后果堪虞。”
“這些是吾等職責所在,就不勞韓王殿下操心了,你只管將分內事辦妥即可。”
房俊對待這個姐夫沒有太多恭敬,言談舉止很是隨意。
李元嘉拿他沒法子,雖然話不中聽卻也聽得懂其中“少管閑事”的意味,明白這件事背后肯定不是那么簡單,便點點頭,反身出了大門帶著隨從策馬順著金光門大街一路向東直抵承天門。
李孝恭看了馬周一眼,將房俊拽到一邊,見四下無人這才小聲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些混賬怎地就敢沖擊京兆府甚至還放火我那侄子能否保得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