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佳轉過身開始洗碗，擠了一些洗滌靈，拿著海綿，開始搓弄。
瞧著她自己的屋里勞作，徐聽然也沒客氣。
他靠廚房門框邊，就看著她。
付云佳感受到背后的人的目光，左右不習慣。
手里的泡沫被水沖掉以后，她開了口。
“有什么想說的是嗎”
徐聽然一怔，點了點。
“其實天，柳奶奶出事的候，就是我找到她的候，她一直說一句話。”
“什么”
“她說，她得趕快回家做飯，西一會就要從幼兒園放學回家了。”
徐聽然說話的語調，不為何，夾著幾分感慨，也帶著幾分羨慕和動容。
一兩年，他自認和柳眉枝、付西的系不錯。
已經是可以用親人來形容。
但是付云佳對他來說，只是陌生人。他還不確定，付云佳要如何對待柳眉枝，如何對待她的病情。
徐聽然熱愛沖浪，他的工作就是沖浪。
他見多了網上的新聞，隨便一搜都能看到年癡呆癥的患者被一些無良兒女拋棄。
他不喜歡柳眉枝也變成樣。
所以今天才會多嘴。
“柳奶奶她她病情還不嚴，而且她真的很愛西。”
徐聽然還爭取。
付云佳當然已經聽懂徐聽然的意思，她并未感到自己被冒犯了，反而為徐聽然的一點努力而有些感動。
果然，西說的沒錯。
就算柳眉枝忘記了回家的路，忘記了一切，但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家里還有個西。
她永遠不會忘記愛你。
“謝謝你。”付云佳把每個碗都清洗干凈，瞧著些污漬和泡沫一起被清水沖走，不道為什么，她心里有幾分解壓感覺。
她想，沒系。
既然徐聽然都是變數了，么柳眉枝的病，一定也有變數存。
而且是向好的變數。
“碗放哪里”
徐聽然抬了抬下巴。
“放著吧，我來收拾。”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間不早了，付阿姨，你過去陪西吧。”
有句話付云佳不得不說。
“徐，你能不叫我阿姨嗎”
徐聽然茫然，“不叫阿姨，叫什么”
付云佳孩情商好像不太行啊。
徐聽然斗膽猜測。
“我叫您，媽”
他以為，付云佳是么個意思。
付云佳手一抖，還好她沒洗碗，不然她現還得賠徐聽然一個碗。
“你還是叫我阿姨吧。”
突然多了么一個兒，是誰也受不了。
天晚上，付西賴柳眉枝的懷里睡覺。
睡前，她聲地和柳眉枝聊天。
“外婆。”
“嗯”
柳眉枝任由女孩抱著自己的胳膊。
“不要擔心哦。”
“西會一直陪著你的。”
柳眉枝愣然片刻，又失笑。
“好。好。”
“外婆陪你長大，你陪外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