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疼”
齊豫白卻不放心,蹙著眉又問了一句。
蘭因看了他一會,最后實在撐不住,又羞又臊像是撒氣一般埋在他的肩上不輕不重咬了一口,羞憤道“不許再問了”哪有人像他這樣刨根究底這種的虧他還飽讀圣賢。
有話蘭因而言實在有難以啟齒,但因為是他,她還是情不自禁看著她開了口,“我很喜歡。”
看到他立刻變得明亮的雙目,蘭因小臉微紅,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而后也不等他開口,她立刻埋進他的懷里,不敢再看。
屋子里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心跳在砰砰作響,齊豫白知她本性害羞,也未多說,只攬著人,兩人有很長一陣子沒說話,就這樣靜靜相擁著,直到羞赧退去,蘭因摸到他的手覺那邊光禿禿的,這才想起他昨晚就沒戴那串佛珠。
并不是為了讓她臉紅或是故意鬧她,而是真的怕自己做得不。
心里忽然有漲漲的,這種被人全身心疼愛的感覺,她是遇齊豫白之后才感受到的,眼眶卻莫有酸,怕他瞧,她強忍著把眼中的酸澀壓退,垂眸在他懷中埋了一會后,她把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整人也跟著撲進他的懷里,而后揚起明媚的笑臉與他說,“齊豫白,你已經做的很了。”
“我”
不免擔憂。
“沒。”齊豫白撫著她的背,溫聲安慰,“原本就沒什么,只是那心里總惦記著你,又怕貿然出現會給你帶來麻煩,戴著佛珠靜靜心,你若不放心,回頭我們去一趟寺廟把佛珠供奉起來就是。”
“。”
“不戴沒嗎”她摸著他的手腕問。
她其實并不清楚這串佛珠的來歷,只聽祖母有次提起說是科考前夕,他忽然跑出去一趟,回來,手腕上就多了這串佛珠。那會蘭因他尚未心,聽到這番話也沒有多問,等后來,兩人親近了,在一起了,她知道他的情況,雖然沒有主問起,但按照祖母說的間,她隱約也能感覺出這串佛珠與她那和蕭業婚有所關系。
不清楚他是在家居士還是什么,但她擔心他貿然把佛珠摘下不。
這樣說起來,她倒是還得感謝下這間寺廟。
它讓她認清了蕭業的真面目,讓她得以浴火重生,也讓她知曉了齊豫白的心意,讓她沒再錯過這一份被他珍藏多年的感情。
“去吧。”
蘭因啞著嗓音應道,忽然說,“去大佛寺吧。”
齊豫白一怔,大佛寺就是當初蘭因清受損的方,自和蘭因重逢,她別說去大佛寺了,就連其他寺廟都未曾踏足過,他以為蘭因一輩子都不會再踏入那方。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蘭因看著齊豫白說,“那方雖然讓我受盡屈辱,但也同樣讓我遇了你。”如果沒有那件,即使重生,她也不可能齊豫白有所關注,自然也就不會有如今的喜結連理。
她笑著說,“我已經不怕那方了。”
齊豫白看著她明媚的笑顏,抬手撫了撫她的頭,輕輕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