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你了”她問齊豫白。
“沒。”齊豫白還是沒睜眼,他其實睡得也差不多了,從前是只睡一辰,到點他也能如常醒來,但今天或許是因為蘭因在他身邊的緣故,他有舍不得醒來,就這樣相擁躺著就挺,他就這樣閉著眼睛,手卻按在了蘭因的腰上,輕重正的力道讓蘭因身上最后那一點不舒服也跟著沒了,她舒服瞇起眼睛,又朝他那邊依偎了一,直到指腹觸及他背后幾道明顯與別處光滑不同的肌膚,蘭因輕輕蹙眉,聲音也稍稍跟著低了一下去,“疼嗎”
直到察覺到腰上的手停下作,她略帶疑惑仰起頭,本想說話,卻瞧一雙滿懷暗色的眼睛。
忽然又想起昨夜里,昏暗的光影中,他就是這樣看著她,明明那樣溫柔的一人,做起那種來卻也強勢,在不傷害她的前提下拉著她要了一次又一次,如果不是她最后真的困得厲害,恐怕他還不知道收手。
“齊豫白”
那痕跡都是她情的象征,讓她歡喜,他很高興。
蘭因聽到這話,臉有燙,她杏眸往他那邊斜瞟一眼,原是嗔他,卻不知眸中風情無限,讓人心憐。不敢在這候與他視太久,她很快就低了頭,沒說話,只是親昵是拿臉蹭了蹭他的胸膛,可她這跟貓撒嬌似的作卻讓原本心情就已起伏的齊豫白更生波瀾,他停下手上的作,垂眸看她。
蘭因埋著頭,未曾察覺到他的目光。
齊豫白原本就沒想繼續,他雖然不知饜足也不怕白日宣淫,但他更在乎她的身體,只是先前被她跟貓撒嬌似的樣子惹了欲念,不過看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想“欺負”她下,抬手輕輕彈了下她的腦門,他看著蘭因說,“知道怕疼,還敢招我”
不知道怎么招了他的蘭因莫有委屈,卻也不敢回嘴,等了一會,忽聽他問,“還疼”
“啊”
她啞著嗓音干巴巴開口,生怕他還要跟昨晚一樣繼續,忙拉著他的手可憐巴巴說,“我疼,你別來了。”
而且這都是白天了。
她還從未干過白日宣淫的。
要是讓別人知道,她還做不做人了
生怕齊豫白真去,她又連忙添了一句,“我不疼了,你別去要。”
原本就是騙他的,昨夜里他即強勢的候也是帶著體貼的,處處以她的感受為先,就算最開始有不舒服,后來也了。
蘭因一怔,等反應過來,她正想搖頭,聽他說,“我回頭讓人去問許太醫要點藥。”
“什么藥”
齊豫白沒說話,只垂眸看著她,蘭因與他四目相,忽然明白他說的藥是什么東西了,她臉紅的不行,忙說,“你別去要”這也太丟人了。
第一次她張牙舞爪的模樣,齊豫白覺得還挺新鮮的,他樂得看她更多更鮮活的模樣,沒去理會肩上那跟蚊子叮的一口,他垂眸看她,等她別過臉,仍攬著她,倒是如她所愿,沒再說起這,只是忽然語氣認真同她說道“因因,如果我哪里做得不,你記得和我說。”
蘭因起初聽到這話,臉又跟著熱了,想瞪他,卻撞進一雙認真的眼睛里。
他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