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覺得不可能,母親怎可能不管她何況她也信,只要嫁蕭業,一定會回心轉的。
這樣一想。
顧情心里的那點恐慌也就漸漸消失了。
蘭因知曉顧情和蕭業定親是半個月之后的事了。
這半個月發生了許多事,方淮葉還是沒被抓到,通緝令貼了滿城也沒能找到的身影,不知道是還在汴京還是已經離開了。
雪芽死了
在顧情被找回去的那一夜,蘇媽媽就把雪芽遞交到了官府,聽說是沒能挨過刑罰,就這被草席一裹扔到了亂葬崗。
不過這陣子城中最沸沸揚揚的還是關于蕭業和顧情的事,那晚四尾巷兩的事到底還是沒能瞞下,她聽說成伯夫最開始怎都不肯同顧情門,后來也是被城中的流言弄得沒法子了,這才被迫答應,提了不少要求。
中有一條
“即便顧情登門也無管家之權,依舊由許氏打理家中業務。”
哪有世家大族,妻不管家,由小妾管家的
王氏自然不肯同。
可過了幾,她還是同了。
蘭因想,大概是顧情那邊松了口,她心中不禁感嘆顧情對蕭業的感情是真的深,為此連自己那點體面都不要了。
“不過們這親事怎定得這急”停云有些疑惑,“便是普通家納彩名納吉也得折騰個小半個月,更不用說后面的請期了,怎們下個月便要成親了這點時間,那些事來得及嗎”
“今許姨娘身邊的蓮心過來送東西,我特地了一句。”
時雨語氣驕傲,一副自己打聽了什不得了的事,“她說,成伯夫原本就不肯那位門,自是不想她留什面子,至于夫怎肯同,那自然是那位的功勞了。”
“不過她也是真的心急,這是生怕自己嫁不那個地方嗎,巴巴得連最后那點臉面都不要了。”
“好了。”蘭因在翻看許氏送過來的那些花樣和衣服樣式,這陣子她們雖然私下沒見面,但東西往來不少,她發現許氏在這塊還蠻有賦的,中有些樣式是后面幾年會流行的款式。她頭也不抬,一面看,一面淡淡吩咐,“與我們無關的事便少說幾句,免得外祖母聽到。”
兩個丫鬟忙答應一聲。
說話間,紅杏過來傳話,“主子,夫來了。”
“她來做什”時雨蹙眉嘀咕。
蘭因也淡淡抿了下唇,自打花燈節那后,她和王氏便未再見過面,也不知她今突然過來做什,想尋個由頭不出去,聽紅杏說,“好像是夫請她過來為您和大商議婚事的。”
前些子蘭因和齊豫白的八字已經合過,今是到了納征和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