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豫白也笑話她,一只手牽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拿著紅薯。
蘭因覺得他拿著辛苦,而且周遭也有不少人在吃,便和齊豫白說,“我想吃了。”
齊豫白也說什么,替她把最上面的外殼剝掉便遞給她,才從鍋爐里拿來的紅薯不僅冒著熱氣,有流心,蘭因接過后卻吃一口,而是自己拿著遞到他的唇邊,“你先吃。”
若不是面具遮著大半張臉,此刻一定能夠瞧見她臉上的緋色,可即便戴著面具,也能感覺到她的羞意。
一次做這樣的事。
蘭因怎么可能不害羞可她手上動作未曾移開,眼睛也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一眨不眨。
齊豫白看著似乎有些驚訝,可快他便笑了起來,他什么都說,只是低頭直接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有路過的人瞧見,都善意地笑了起來,甚至有丈夫與自己的妻子說道“你瞧瞧人家妻子,不管,我也要吃。”
“你都多大年紀了,怎么跟小孩似的。”
“多大年紀也是你丈夫,我就要。”
“行行行,吃吃吃。”
蘭因聽得耳朵都燒了起來。
不想被人圍觀再看,齊豫白吃完,她就立刻牽著他的手離開了這。
可身后卻傳來熟悉的男人低笑。
蘭因回頭,因為害羞,難得顯露一些兇巴巴的模樣,“不許笑”
“好。”
齊豫白忍笑抿唇,他順毛似的摸了摸蘭因的頭,“不笑。”眼中卻仍舊有著藏不住的笑意。
蘭因看他這樣,竟也情不自禁笑了起來。
“在看什么”
臨街一間酒樓,有兩個形容俊美的男人相對而坐,這兩人正是涂家大少涂以霆和蕭業。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是多年好友,今在這見面,原是涂以霆覺得自己這位好友郁郁不振太久,索陪人來解解悶。
這會見他看著底下,便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可街上全是人,他也不知道蕭業在看什么。
“什么。”
蕭業語氣淡淡,目光卻仍舊落在那一對儀態眾的男身上,看不到臉,可他看著那個黃衣子的身影,隱隱卻覺得有些熟悉,心中才浮現一個名字,他又搖了搖頭,怎么可能是蘭因
就算蘭因和齊豫白在一起了,她也不可能和他這樣走在街上。
她是世家大族養來的名門閨秀,一身規矩儀態,便是成親,也絕對不可能和人這樣牽著手走在街上。
更不用說這樣在街上吃東西。
蕭業自嘲一笑,他真是想她都想得糊涂了,才會看到一個相似的身影就以為是她,仰頭喝盡盞中酒,目光卻是忍不住朝底下那對男看去。他看著兩人牽著手,黃衣子吃著手中的紅薯,偶爾會差使身邊的紫衣男子去買別的小吃,兩人旁若無人地走在街上,和這世上每一對相愛的夫婦一樣。
這只是蕓蕓眾生再普通不過的一幕,可蕭業的眼中卻不由自主地閃過一抹艷羨。
他和蘭因成親三年,卻從未這樣走在街上過,如果他心中才閃過一抹希冀,想到蘭因那的話,又苦笑一聲。
他和她之間哪有什么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