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業蒼白著臉,他眼中的光再次熄滅了,只是這一次那雙漆黑的眼中飽含了自責。
滿心羞愧、無地自容,他不敢再直視蘭因。
他想讓蘭因再說了,可他開口,卻一個字不出,他只搖頭。
蘭因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到底沒再說起這些往事,她只是嘆道“蕭業,我愛過你,這是真的,但我現不愛你了,這也是真的我現過得很好,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可以嗎”
她說完沒得到蕭業的答復也未再理會他,而是看著身邊的齊豫白與他說,“大”
她想與他說抱歉,可齊豫白仿佛知道她要說什么一般,不她開口,他就率先說道“不必道歉。”
“與你無關,無需道歉。”他看著蘭因重復一遍后,復垂眸去看她的手腕,看到那邊的紅痕時,他轉著佛珠的手一頓,目光幽深,薄唇再度緊抿,須臾,他方才開口,“回去記得上藥。”
“,不必擔心,那些,竹生已經打點過了。”
蘭因聽到這話總算是松了口氣,她是真怕那些亂傳,她自己被議論也就罷了,若是把齊豫白也牽扯進來,那她日后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與齊家祖孫處了此時聽到這話,她朝一笑,柔聲應道“好。”
卻沒立刻離開,而是看著齊豫白,打算他先走再回府。
齊豫白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他她的注視下,沒再說話,也沒看蕭業,領著竹生轉身朝府中走去。
蘭因目送他離開,緊繃的心弦稍松,她看了一眼低著頭不知道喃喃什么的蕭業,沒理會,只是松岳說了一句,“你看著些,若過一會他是這樣,就讓蕭家過來接。”
“是。”
松岳應聲。
蘭因便未再多言,領著時雨要走。
時雨卻道“您先進去,奴婢和松岳說句話。”
蘭因以為她擔心松岳之前的扭打中受傷,倒也未曾多言,她點了點頭,自己抬腳走進顧宅。乎是她剛一動身,蕭業就晃過神來了,他看著離開的蘭因,臉色一變,他再度朝她伸手,他想讓蘭因不要走,可他的前后是,顧宅的家丁和侍從紛紛阻攔住他,不準他離開,他自知愧不敢跟蘭因的動手,只眼睜睜看著蘭因離開。
恰此時,時雨開口了,“蕭世子日后是不要再來找主子了,您一個馬上要成婚的,是讓您下一任妻子難堪了。”
蕭業皺眉。
他扭頭看向時雨,不解她的意,“你說什么”
“什么我馬上要成婚了,我和誰成婚”
“咦”時雨笑盈盈地站石階上,看著蕭業那張殘留巴掌印的臉,嘴邊酒窩深深,她端得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嘴里的話卻跟刺骨的冰刀一般寒冷,“世子不知道嗎這可是您的母親,成伯夫親自說的呢。”
眼見蕭業臉色驚變。
半晌的功夫過去,他忽然沉著臉掉頭大步離開。
時雨看著他策馬離開的身影,沒好氣地呸一聲,“晦氣”她此時臉上哪先前的笑容,眼見蕭業離開,她跟松岳說了一句,也轉身進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