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嚇人了不是,是太厲害了”桃山桃不專心地駕駛汽車,神情激動地念叨,“簡直就是最強啊鶴見君”
“啊,叫你鶴見君可以嗎會不會冒犯嗚嗚。”桃山桃反應過來自己這么稱呼剛認識不久的男性不是很禮貌,用余光瞥了眼加茂鶴見的臉色。
仍舊是坐在副駕駛座的加茂鶴見右手撐下巴托腮,不自在地看向窗外,說道“可以,畢竟我也有點冒犯。”
“不冒犯不冒犯真的太帥了”桃山桃得到答復,情緒上升到極點,握著方向盤的雙手前后抖動,踩住油門的腳腳尖在偷偷跳舞,她忍不住激動道,“歌姬冥冥你們不知道,當時那個咒靈離我只有一厘米的距離,我都以為我要死在那里了嗚嗚。
“那只咒靈炸掉飛出來的肉塊還能動它飛到樹上還反彈,離我的臉只有一厘米,不,一毫米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差一點點我就要死了,多虧了鶴見君鶴見君就像是運動員,我上次在油上看到的種花家的標槍運動員一樣,那桿標槍簡直就是射在我的心頭,太帥了嗚嗚嗚我是說鶴見君的標槍,不是不是,是鶴見君的太刀。
“刀從我面前“biu”的一聲穿過去,直接把那塊和我臉貼臉的肉塊釘在樹上,刀上的咒力變成火焰把它燒了個灰燼,也把我的少女心點燃了
“太厲害了太厲害了鶴見君是卡密薩瑪嗎嗚嗚嗚嗚救我于水火之中”
桃山桃自顧自地說著語無倫次的彩虹屁,眼角甚至泛起淚光,可見是真的被咒靈和刀嚇壞了。
加茂鶴見在旁邊聽著她的彩虹屁坐立難安,手也不再托腮,頭低下埋進手掌,被人當眾這么直白的夸獎讓他的耳廓生理性泛紅。
“沒那么夸張你別說了”他的臉被手遮擋住,聲音從指縫傳出,悶悶的不難讓人發現他的羞澀。
庵歌姬在后座插不上嘴,索性不跟桃山桃搭話,悄悄向加茂鶴見比了個大拇指,對他說“一級咒靈,你也別謙虛了。”
“不是”
加茂鶴見很想狡辯,卻發現沒有地方可以狡辯。桃山桃說的明明都是事實,但卻是帶有強烈主觀色彩的事實。
他只能被迫接受,頂著通紅的臉轉頭向冥冥發送求救信號。
冥冥本來的計劃是她和庵歌姬去祓除一級咒靈,加茂鶴見去祓除二級咒靈,但沒來得及阻止他。
現在看他毫發無損,聽桃山桃的形容甚至算得上輕松祓除,她就放下心了,心里最后一點愧疚也消散。
想到此,冥冥也學庵歌姬,給他比一個大拇指,別的一句話都不說。
庵歌姬顯然也看到他害羞求救的樣子,輕咳一聲拍拍桃山桃的肩膀,對她說“好好開車,卡密薩瑪的命在你手上。”
“好的護送卡密薩瑪返校請放心交給我桃山桃”
加茂鶴見縮進座椅,腦袋高速運轉試圖找個別的話題岔開。
有了
“我半個月后要和朋友去滑雪,你們知道哪里可以買滑雪裝備嗎”
太生硬了鶴見
庵歌姬在內心吶喊,嘴里脫口而出道“我記得大阪那邊有一家百貨商場,六樓運動區應該有,不過不確定。”
加茂鶴見聽說過那家百貨商場,但都沒機會去,一下起了興趣。
“滑雪裝備去專賣店購買會比較好。”冥冥正在解開三股辮,把垂在眼前的頭發盡數撩到后面,露出飽滿的額頭,手剛松開,又有幾縷不安分的頭發落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