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放走這次機會,沒人知道下一次機會出現在什么時候,他也不敢賭會不會有下一次機會。
“就是這樣,主公大人當時的樣子真是嚇死咱了,咱還以為是碰到什么劊子手,狐貍毛都炸得跟上次大家一起看的煙花那樣了。”
狐之助邊用它獨特的京都腔說著,邊用小爪子順自己的毛,它每說一次這件往事都要炸毛,已經養成了壞習慣,“不過主公大人后來有用兩塊油豆腐安慰咱,主公大人真是個好人。”
厚藤四郎蹲坐在一旁,托著腮思考什么,良久又迫不及待睜大星星眼對狐之助說“我知道了主公大人說要休假,是不是為了回家復仇明明是在大家族卻住什么小破屋,一定是被家里族人這樣那樣欺負”
狐之助想開口否認,下一秒卻被亂藤四郎搶過去捂住嘴。
“才不是主公大人是要回去迎娶六眼有六只眼睛肯定很強,只有強者才配得上主公,電視劇里的帥哥都是這么演的。”
亂藤四郎松開捂著狐之助的手,發揮自己追劇的經驗胡亂猜想,閉眼在腦內構思不存在的理想世界,雙手上下左右揮動的樣子簡直就是神婆做法現場,“雖然不知道天與咒縛是什么,不過肯定也很強。到時候主公大”
“啪”亂藤四郎的頭被一只戴著黑手套的手狠狠拍了一下,沒有說完的話被拍回喉嚨。
“痛痛痛痛痛”亂藤四郎捂住后腦勺轉身看向幕后黑手,“你打我干什么啊藥研”
藥研藤四郎推開拉到一半的紙拉門,眼眸低垂表情陰暗,一臉鬼畜對屋子里一眾短刀說“說什么有的沒的,主將是要回去上學的,他還是該上學的年紀。”
“至于你,亂藤四郎”
被單獨點名的亂藤四郎捂著頭不敢說話,縮在厚藤四郎身后,嘴里嘀嘀咕咕。
“少看些現世亂七八糟的電視劇。”藥研藤四郎說完嘆了口氣,上次亂藤四郎半夜在偷看電視劇被他當場抓獲,沒想到還是死性不改,甚至鼓吹別家的刀和他一起看。
藥研藤四郎拍拍手,隔著手套發出的聲音有點沉悶,但足夠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到他這邊,用最簡短的話朗聲說道“大將已經歸來,在大廣間等我們,要宣布事情。”
加茂鶴見澡前吩咐了近侍藥研藤四郎召集大家在大廣間開個小會,這會剛在澡間洗凈身上的血污,草草套上浴衣就往大廣間趕。
本丸今天的景趣是夜櫻庭院弦月,名字雖然叫弦月,天上掛著的卻是圓潤滿月,薄霧氤氳,灑下的月光透過霧氣穿過走道,讓加茂鶴見得以看清匆忙的小短刀。
小夜左文字迎面跑來,衣襟里藏著的柿子一抖一抖地快要跳出來,加茂鶴見剛想提醒他,就聽他開口
“主公大人,你要向家族復仇嗎還是娶六只眼睛”
加茂鶴見
且不說前面的復仇,小夜聽誰說的娶六只眼睛,六只眼睛又是什么東西
加茂鶴見陷入沉思,靈光一閃想起這幾天偶然看到亂藤四郎在追的魅都市之總裁的傲甜心這部電視劇。
他嘴角抽搐,右手按住小夜左文字的頭,努力撐起笑容對他說“小夜乖,少和亂一起看電視劇。”
小夜左文字不明所以,卻也乖乖點頭表示順從。
“我們進去吧,大家應該都在里面等急了。”主公大人放過小夜左文字的腦袋,轉角走進大廣間。
果不其然,里面已經聚集了一眾刀劍付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