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他口中的“檢非違使”是何意,但七海建人能看出這絕對不是能夠推搡要留下幫忙的場面。
他撐起灰原雄的身體,腳步后退,“那我們就先撤退了,前輩小心。”
“啊。”加茂鶴見敷衍地回應,趁著檢非違使還沒動作再次開口,“回去跟悟說一聲,我要回家一趟。”
“讓他等我。”
他的目光一刻不離地監視著檢非違使,眉頭死死皺起。
檢非違使,同樣是要擊退的敵人,但他們和時間溯行軍不同。
如果說時間溯行軍出現的目的是擾亂歷史改變未來、時之政府存在的意義是阻止歷史被改變的話,那么檢非違使就是斬殺一切穿越時空之人的存在。
簡單地說就是不論是時間溯行軍還是審神者與刀,都是檢非違使斬殺的目標。
也算是另類的時空守護者。
檢非違使的外表和他們剛才斬殺的時間溯行軍相差無幾,只是周身的氣息不同,且揮出的刀氣是略帶藍光的。
那兩體沒有管離去的人,他們站在原地盯著加茂鶴見不動作,像是在判斷需不需要斬殺他。
加茂鶴見也靜靜等待著他們倆行動,如果他們撤退,他也能夠全身而退。
放在平時出現檢非違使,特級審神者根本不需要害怕撤退,我方刀劍都為最高強度的情況下予以擊退十分容易。
但當下沒有可以對敵的條件。
獅子王還放在小洋房里等待手入完畢,而他手邊又只有一振在對敵時有概率碎裂的咒具太刀。
對抗檢非違使的只能是持有靈力的刀劍,而他必須要在咒具碎裂前擊退敵人。
能行嗎
他用余光瞄了眼手中不太穩定的咒具,那邊檢非違使已經決定斬殺他了。
不行也得行。
加茂鶴見眼神一凝提刀向前沖去,攻擊同樣是本體的檢非違使的刀。
刀劍碰撞發出響徹云霄的“叮”聲,咒具上的靈力輸出驟然放大,一舉砍進檢非違使本體。
太淺了。
兩刀一觸即分,那一體刀上僅裂開一道縫隙,這不足以造成擊退效果。
下一刻就反應過來的檢非違使便要向他揮刀,兩體聯合進攻難以抵擋。
加茂鶴見收刀后退一步,左手猛地從左甩到右,無數靈力針朝他們撞去,直直地扎進那道裂縫中。
加茂鶴見不顧威脅,伺機尋到先前灰原雄撒下的那一灘血的位置,原先鮮紅的血液已經暗去,一部分還攀在草上,一部分早就遁入泥土無影無蹤。
左手抓住刀身,順勢將刀刃按進手掌,緊接著毫不留情抽出,血液噴涌而出。
草地再次被染紅,卻是在紅透后重新退回原本的色彩。
還未徹底凝固的血液被混入其中的他人血液綁架操控,形成一個血液屏障一左一右護在加茂鶴見的身邊。
這屏障內層是操控用的血液,外層是防護靈力,哪怕外層被擊破也還有內層的咒力可以起到一次性的防護作用。
他用靈力草草治療了手掌的傷,在此期間兩體檢非違使一前一后避開那層屏障包夾他。
加茂鶴見假意攻向身后的檢非違使,將自己的后背薄弱處徹底暴露,另一體檢非違使果然抓住機會高舉本體刀欲像斬殺時間溯行軍那樣將他劈成兩半。
他迅速調整屏障的方向,疊成雙層擋住眼前的攻擊,轉身一刀隔開攻擊,膝蓋微曲下蹲再一揮刀橫劈檢非違使的腰腹。右手的刀立刻換到左手,同時身體轉圈帶動左手發力。
那一體檢非違使挨了兩下卻還沒完,只見加茂鶴見又將刀換回右手,此時才轉完一周圈,刀刃再次破開傷口。
檢非違使的身體和本體一樣堅硬,在本體上出現裂痕的時候身上已然破開,再被他一連三刀直接腰斬。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