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刃相接,五條悟霸道地侵略城池,動作粗暴卻帶著些許青澀意味。
他還沒學會如何撬開城門,只是簡單笨拙地在外圍和城池的主人相互拉扯。
加茂鶴見呼吸停滯,唾液不自覺被倒吸入氣管,引發了身體自動地咳嗽反射。
他猛地推開五條悟,彎下身子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咳咳”
莫名其妙被口水嗆到可不好受,口腔內部隱隱作痛,連帶著鼻腔和喉嚨都開始抗議,上癮一般怎么咳也停不下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
后背被五條悟那個混蛋輕輕拍著,還扶著他直起身順氣。
“沒事吧”
“你、咳,咳,你覺得、咳,呢”
咳嗽逐漸變得緩慢,從咳到喉嚨都快掉出來變成說幾個字咳一下,總算是緩過來了。
“沒事了吧”五條悟擺上最無辜的笑臉,說最無恥的話,“那再親一下”
加茂鶴見的喉嚨到現在還有一點癢癢,他沒好氣地跟他嗆聲,“我沒給你咳咳、一拳就、咳不錯了。”
五條悟鉆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掌揉搓他的臉頰,手指探過下頜角后深入耳后,手掌微微用力抬起他的下巴,他彎下腰悄悄湊近,視線下垂用低沉的聲音蠱惑著他
“拜托了前輩,我還想親”
最后的音節被埋進唇齒之間,五條悟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敲開城門,與深藏在城內的城主進行激烈的戰斗。
侵略者深入城池搜刮著被城主藏起來的寶藏,連路邊的小金子也不放過,盡數被他吞下肚。
加茂鶴見還沒學會呼吸,持續憋氣耗盡肺內剩余的空氣,大腦供氧不足使得他砸向五條悟胸膛的拳頭也軟弱無力。
他迫切地需要空氣,條件反射地抬腿就要攻擊五條悟身上唯一的脆弱處每位男性都逃不開的脆弱。
感到威脅的五條悟兩手合并壓下他的膝蓋,順勢松開了對他的束縛。
“哇,前輩好兇。”
加茂鶴見眼前浮現塊塊白光,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胳膊撐住身體,腦袋抵在他的胸前。
他張開嘴大口呼吸,胸膛劇烈起伏也趕不走白光。
五條悟真像他答應的那樣在幫他順氣,還找了街邊的長椅拉著他去坐下,自己也坐在他身旁幫他拍拍背。
“呼吸呼吸,一呼一吸。”
“好了嗎好了嗎”
加茂鶴見發誓自己呼吸絕對沒超過五下,五條悟就在那一個勁催他。
混蛋混蛋混蛋。
他的呼吸平緩下來,捂著自己的嘴往后退到椅子的邊緣,另一只手伸直張開五指擋在身前。
“你個混蛋,別想再偷襲。”
“前輩覺得我是會偷襲的人”
五條悟從長椅上起身,走到他的身側,加茂鶴見也警惕地緊緊盯著他。
“想干嘛。”
“嗯教你如何在接吻時順暢地呼吸”
他蹲在長椅前面,伸出雙手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沒有偷襲的意圖。
接著拉過加茂鶴見擋在身前的那只手扣在手掌心,手指纏住他的手掌根部阻止他逃離。
手腕被握住無法逃離,加茂鶴見心底也升起一股強烈的勝負欲,沒被抓住的另一只手也學他那樣抓住他的手掌。
五條悟上身前傾大腿發力改為半蹲,特意看了眼他的嘴唇才抬眉挑釁道
“別緊張嘛。”
“低頭。”
僅僅是唇瓣的相觸之間,五條悟扣住他手掌的手指放松,前進到手腕部分重新捕獲。
他又快呼吸不上了,急切地想要后退,指甲摳進五條悟的手掌。
五條悟這次輕易地就松口,給了他一點喘息的機會。
“哈哈”加茂鶴見頭昏眼花,他還是沒學會,“不是、教我嗎你行不行啊”
五條悟的額頭抵上他,鼻尖與他相撞表達不滿,“前輩是笨蛋嗎”
“我不、”
“再試一次。”
“你”
他的話淹沒在嘴間,五條悟又一次攻上。
數次的窒息感惹得他眼睛酸痛,淚水在眼眶不停滾動也要死死盯著六眼,一點沒放走瞳孔深處閃過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