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手機的五條悟一手穿進加茂鶴見兩腿間的縫隙,一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身體前傾壓在他身上擺出一副可憐小狗狗的模樣看向他。
“前輩,繼續”
他邊說邊挨到加茂鶴見的臉旁想要繼續通話前的事。
“你在說什么”
加茂鶴見以笨蛋的眼神看向他,明確表達不明白不理解搞不懂,“繼續什么”
“前輩”
五條悟使出老一套,加茂鶴見努力抵抗也搬出老一套。
“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課的吧”
“說起這件事啊”五條悟抓住想要逃跑的加茂鶴見,“你不是說二年級之后不用上課了嗎”
他裝作疑惑不懂的樣子,戲謔地問“我現在是幾年級了”
“可能是三年級,但我的猜測不一定對,也可能你是二年級。”加茂鶴見眼神漂移,腦袋飛速運轉想應對方法。
誰也沒想到他居然睡了一年,而五條悟也還記得這事。
“我現在是三年級哦。前輩當時說放心找我算賬,對吧”五條悟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他,像只狡猾的大狐貍,“可以算賬嗎可以嗎可以嗎”
“我是說過。”加茂鶴見被他拽著衣角,拼命思考逃脫方法。
這下是誰都能猜到五條悟會想算哪門子賬繼續做沒做完的事。
他扯了扯嘴角,嘴唇張開又合上,眼神飄忽就是不直視他。
五條悟一直在觀察他,也清楚他的緊張。
“鶴、見、”
他一字一音地念著他的名字,起身膝蓋跪在沙發上,用空余的手蓋住他的眼睛。
“可以嗎”
吐出的熱氣觸碰到他的唇瓣,貪婪地攀住汲取溫熱。
一下失去視野的他不太適應,下意識抓住能抓的東西。
大狐貍很狡猾,卻不夠心狠。
他稍稍矮下去揉亂自己額角的劉海,額頭那道才被摸過的傷疤輕觸他的嘴唇,剛觸碰到便迅速分離。
“我去睡覺了”
五條悟抽身離去,背著手朝他一揮表示自己先回房間。
拖鞋鞋底重重踩上樓梯發出刺耳的聲音,也不知道和心跳聲比起來哪個更吵鬧。
加茂鶴見像只小烏龜縮在龜殼里一動也不動,兩只胳膊交疊蓋在臉上連耳朵也不忘遮住,大腿僵持在沙發邊緣。
腿麻了動不了。
他皺著眉抬頭,后腦勺倚靠著沙發靠背,腿腳麻痹的感覺比受傷還難受。
混蛋。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什么都還沒理清楚的、想要見到五條悟的那股沖動突然被他挑明,打得他猝不及防,腦袋昏昏沉沉轉不過彎來。
現在多少明白了一絲,但還是亂糟糟的。
雖然和時政預計的不對,但結束休假的那一天也確實在一步步挨近,這一年里似乎都沒有時間溯行軍出沒。
意味著時政那邊沒有發生大問題。
加茂鶴見稍微讓大腦冷靜了一下,想到那位蛤蜊殿下。
那位殿下能夠在駐扎本丸的同時頻繁請假回現世,說明這條路也是行得通的,那他也可以照貓畫虎,一面執行時政派下的任務,一面請假回現世。
頂多就是來回頻繁會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