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撲通
已經分不清是誰的心臟在那劇烈地鼓動,劇烈到快要跳出身體尖叫著向對方傳達自己的感情。
坐在沙發上的那人被強行掰正的腦袋逐漸放棄掙扎,臉上紅了一片看向壓著他的那個混蛋,眼球酸澀不堪也不敢眨眼,仿佛誰先眨眼誰就輸了一樣。
他的嘴唇緊閉,時不時顫抖一下毫不掩飾地展示著緊張。
“鶴見。”
五條悟說著,蓋在他臉上的手換了方向挪到后腦勺,插在發絲間微微用力。
察覺到手下的顫動,他安撫性再次用鼻子蹭了他兩下,嘴里安慰道“前輩”
“別讓我為難嘛。”
在他喊“前輩”的時候加茂鶴見就已經緩下緊張,在下一句到來又開始緊張。
他緊張地說不出話,緊張地忘了反抗,緊張地想不通當下的狀況。
眼花繚亂地。
按在后腦勺的大手又一次用力,這次沒有受到阻力,輕而易舉地推動戰況。
“叮鈴叮鈴”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震耳發聵,聽鈴聲應該是五條悟的手機。
加茂鶴見渾身一抖明顯是被鈴聲嚇到,伸手揮開五條悟按在他后腦勺的手并向后仰去,雙腿抬起踩在沙發上想要從側面逃脫。
五條悟一手按下身下蠢蠢欲動的雙腿,迫使其重新落回到沙發上。
他的膝蓋已經侵占沙發一角,向著兩腿間長驅直入,一手握著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衣領邊,嘴唇探到他的耳邊輕聲警告道“不準逃。”
“叮鈴叮鈴”
茶幾上的手機還在持續震動,大有不接就不停的氣勢。
“電話”加茂鶴見抿唇不自在地提醒他。
五條悟煩躁地“嘖”了一聲退后,撿起一旁被拋在茶幾上的手機看都沒看來電人就接通,“喂不管你是誰,這通電話之后都會被我拉黑。”
他重重地坐在沙發上,右手舉著電話左手懊惱地揉著后腦勺。
五條笨蛋你說什么
聽聲音是庵歌姬。
五條悟拉開聽筒看了眼亮起的手機屏幕,上面果然是沒有備注的一長串號碼。
“怪不得我的手機上沒有備注,原來是歌姬啊。”
“沒事就掛了,我忙著呢。”
你另一頭的庵歌姬氣結,卻還記得播這一通電話的目的,努力讓自己平靜。
鶴見醒了沒有
“沒有就這樣掛電話了”不提還好,一提五條悟就更生氣了。
都怪她,要不是她
早就醒了的加茂鶴見一手背拍上他,示意他把手機拿過去。
五條悟哼了一聲,換到左手按下免提鍵舉在兩人中間。
“歌姬前輩,我醒了的。”
鶴見你醒了就好,我和冥冥都很擔心你,醒了就好。
電話現在是在你手上吧先遠離五條悟,硝子說他最近腦袋有點、
嘟嘟嘟
正在通話中的手機被五條悟果斷按下掛斷鍵,庵歌姬剩下的話砸斷在聽筒另一頭。
他收回手機,用嫌棄的眼神看著沒有備注的號碼,刪除通話記錄拉黑關機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