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重的傷勢顯然不是隨意地灌入靈力就可以完成手入的,他布下了一個靈力手入陣并將獅子王放置進去。
這是時政傳授的“外出任務時沒有手入池也能得到同樣修復力度”的一個陣法,預計結束時間隨修復程度而定,未完全修復前除審神者以外任何人無法取出刀劍。
本次修復時間為1023小時34分鐘56秒,或許因為是在非時政管轄的時空,修復時長比平時要來得長。
他也要借這點時間為遲鈍的身體做點復健工作,準備充足后再啟程返回時政。
待他布完陣后,五條悟也收拾好飯桌上的餐盤到廚房水槽,挽起兩邊的袖子打開水龍頭開始洗碗。
散下的頭發軟軟的像貓咪的毛,讓人手癢癢忍不住想要揉幾下,平時戴著的墨鏡不知道被他丟到哪里去了,和頭發同色的睫毛明明沒有做過任何美睫的處理卻翹得不可思議。
他今天穿的是家居服,估計是新買的一套還沒穿多久,起碼加茂鶴見對這套沒有印象。
淺藍色的上衣估計是買大了,也可能就是這樣的設計,領口開得特別大掛在靠近肩膀的地方欲掉不掉,僅蓋住一小部分的鎖骨,原本沒有挽起垂下會遮住一部分手掌的袖子圍在手肘。
下身則是穿米白色的不知名材質長褲,懸在腳踝邊隨著他的動作隨意抖動,偶爾會露出漂亮的踝骨輪廓,駝色的室內拖鞋在剛才吃飯的時候有脫下,里面藏著的圓潤腳趾被人偷瞄了好久。
他盯著水槽里碗筷上的泡沫、面無表情地用洗碗布擦掉污漬的那副模樣
加茂鶴見蜷縮起雙腿倚靠在椅子上,右手落在兩腿之間,左手托著下巴看向廚房里忙碌的五條悟,出聲調笑道“悟,還挺賢惠啊”
很性感。
“去沙發上坐著。”五條悟臉上這時才有了表情,頭也不回地說,“那里軟。”
“是是”加茂鶴見撇撇嘴答道,慢慢起身轉移陣地到沙發。
沒意思,還是沒有表情的樣子好看。
伴隨著洗碗的水流聲和電視里無聊的節目,加茂鶴見的眼皮開始打架。
他還沒醒來多久,身體又習慣性想要睡覺了。
正好洗完碗的五條悟拿來干凈的毛巾擦手,他洗碗的時候也維持著無下限術式,手上沒有沾到什么油漬氣味,卻也像是有潔癖一樣把手擦得干干凈凈的。
他從廚房走出來,一眼就看到昏昏欲睡的加茂鶴見,拿起茶幾上的電視遙控器關掉吵鬧的電視想要讓他好好睡去。
相對安靜的環境下突然少掉的電視聲讓加茂鶴見一下驚醒。
他像是想起什么,向走近的五條悟招手,“想起來件事,來。”
“怎么了”他彎腰湊到他身前。
“給我看看。”
加茂鶴見從側面掀起五條悟身上唯一一件衣服,露出底下猙獰的傷疤,放下衣角又抬手摸上他的脖子,那上面也有巨大一道傷疤。
以及額頭,撩開左邊額角的劉海就能看到了底下早已愈合還留下傷疤的舊傷。
這些都是星漿體事件中被伏黑甚爾傷到的地方。
“腿上的就不看了”他細細觀察還用大拇指摩挲著,提出疑問,“你會反轉術式了吧怎么還會留疤”
加茂鶴見的注意從傷疤放下,眼前那張臉不知覺離得越來越近。
“悟”
“當然是為了給你看。”
五條悟不知道什么時候張開雙臂撐在沙發上,左右鎖住他的逃脫范圍,臉和他靠得很近,近到快要碰上。
他左腿微抬,拉起他的手貼在自己的大腿上,位置恰好就是之前傷到的地方。
“腿也檢查一下”
兩人的鼻子自然而然擦到一起,加茂鶴見被他略帶暗示性地頂了一下。
他的眼神一下子暗下來,低垂著頭不和他對視。
“這樣會不方便啊”
五條悟的手撫上他的臉強制掰正。
“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