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十倍也不是不可能,賺翻了”
他的瞳孔簡直要變成金錢的形狀,整個人洋溢著詭異的愉悅。
“主公大人,請退后。”獅子王雙手握刀把加茂鶴見護在身后,警惕地守著伏黑甚爾的動作。
天與暴君的力氣可不是開玩笑的,饒是獅子王也被震得兩手發麻,差點連本體刀都握不住。
剛才被那五體滿級的時間溯行軍碎了他兩個金色刀裝,剩下最后一個刀裝被伏黑甚爾那一下直接打碎。
伏黑甚爾左手一揮天逆鉾,潛伏在他四周的夏油杰召喚出來的咒靈即刻消散,他把天逆鉾收回咒靈肚子,提著長刀砍向獅子王。
“哐啷”“哐叮”
一人一刃一來一回地揮刀,獅子王明顯占下風,沒了刀裝的防護很快就重傷。
他身上的衣服被割開一道道口子,鵺也被激怒,瘋狂地咬住伏黑甚爾的肩膀。
伏黑甚爾沒有料到那團黑色的裝飾物是活的,猝不及防被咬下肩膀的一塊肉,他吃痛一刀揮開鵺,而鵺也鍥而不舍地跳起持續攻擊。
加茂鶴見抓住這一絲機會操縱順著肉流下的血液,伺機襲擊伏黑甚爾。
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強迫自己再分裂出一些專注,單是控制五條悟周身的靈力就耗費他太多心力了。
獅子王被伏黑甚爾打得節節敗退,綁住金色長發的白團子也被擊落,發絲垂到胸前輕撫底下露出的肌膚,隨著主人破釜沉舟般破風擊去。
太刀刀尖上閃著金色的光芒,鵺再次回到獅子王的肩膀,張開猙獰的獠牙往前一蹬率先襲向伏黑甚爾,黑團纏住他的刀倒向一旁。
伏黑甚爾被迫丟下武器,毫不慌張又拿出天逆鉾抵擋住獅子王的真劍必殺。
獅子王的目的也不在此,被擋住的那一瞬間卸力,矮下身就地一滾到他身后,砍向他的小腿。
太淺了。
在一眾極化太刀中,獅子王的打擊算在后排,意味著他的直接殺傷力不高,舍棄掉真劍必殺的那一下,伏黑甚爾的小腿僅僅被切開看到骨頭,或許連骨頭都沒有磨損掉多少。
加茂鶴見操縱的血針也到位,藏在鵺的身邊在獅子王得手后突向伏黑甚爾的左眼。
伏黑甚爾兩腿因被切傷難以站立,他右腿往前一步將將撐住身體,一把抓住距離眼睛只有一厘米的血針,憑借強大的直覺倫向身后,盲打中他看不見的咒靈。
在血針被抓住的時候加茂鶴見已經收了咒力操控,夏油杰的咒靈被伏黑甚爾硬生生的一拳擊中,無法戰斗。
“糟糕啊,要來不及了。”伏黑甚爾嘆息一聲,腿上的傷口仿佛不存在一般,左右手各拿著武器,左手是小刀,右手是天逆鉾,“接下來可是動真格的。”
那柄小刀的大小和五條悟額頭那道貫穿傷吻合。
話音未落伏黑甚爾就沖向加茂鶴見,天逆鉾刺向他的腹部被及時躲過,左手的小刀也沒有停止運作,狠狠地自上往下深深扎進與鎖骨接壤的那塊斜方肌。
加茂鶴見一時不察被擊中,鎖骨傳來的巨痛令他遠程操控的靈力都停滯半秒,眼前一黑本能地操縱自己的血液鎖住伏黑甚爾的手臂。
然而認真起來的伏黑甚爾可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時機,揮舞著天逆鉾捅進他的心臟部位,卻因血液的束縛偏離半分。
“咳”喉嚨里咳出一大灘血,加茂鶴見下意識抓住伏黑甚爾的手腕,卻怎么也使不上力氣。
伏黑甚爾就像對待破布娃娃一樣甩著天逆鉾,順勢將加茂鶴見甩到一邊。
“鶴見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