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我有咒力哦。”加茂鶴見嘴角翹起構成一個乖巧的微笑。
隨著他的手指滑動,垂掛在伏黑甚爾脖子上的那一片血瞬間變成銳利的長針反向刺進他的脖頸。
偏了。
“唔”
伏黑甚爾發出一聲嗚咽,深深埋進血肉的長針不可謂不痛。
加茂鶴見還用上了靈力幫他治療那個針孔,讓長針留在他脖頸內,這樣也能避免他利用天逆鉾解除他的術式。
現在就把希望寄托于伏黑甚爾這人是怕死的吧。
他也覺得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蠢了。
兩只手張開垂直高舉,掌心對著伏黑甚爾作投降狀,加茂鶴見低頭看著他服軟道“停戰”
“你應該不想脖子被攪斷、大腦被穿透吧。”他說著,眼睛里滿是真誠像個小可憐,完全沒有幾秒前那毫不猶豫操縱血針的狠厲模樣。
伏黑甚爾撫上早已愈合的缺口,脖子內的異物感明顯,明顯到呼吸都會扯動疼痛。
體內多出來的東西讓他渾身不舒服,大手重重地拍了兩下脖子,又摸索感受長針的大致位置。
“硬要說的話,確實不想。”伏黑甚爾把右手握著的天逆鉾換到左手,撓了撓右邊嘴角的傷疤。
加茂鶴見看他一臉苦惱,適時開口“那就停、”
這回輪到伏黑甚爾打斷他,只見他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按壓在脖子上尋找位置,直覺對準后才抬眼看向加茂鶴見,“得快點把你們解決掉,我好去拿錢啊。”
“噗。”
伏黑甚爾的手指精準刺進愈合的針孔,沒有任何彎彎繞繞就這么直直地捏住血針,一下拔了出來。
“嘶,還挺痛啊。”伏黑甚爾的表情可一點都沒有痛的樣子,他用掌心抹掉血,合掌摩擦。
加茂鶴見眼神一凜,他剛才想控制血針不被拉動,可怎么也抵不過伏黑甚爾的力量。
一旁的夏油杰震驚地感嘆道“這家伙,是怪物嗎”
“哪里哪里,還比不上你們呢。”伏黑甚爾抬頭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他指著加茂鶴見說道,“還從來沒聽說過你們家有誰能夠操縱別人的血呢,這種受老天爺照顧的程度我可追不上。”
被指著的加茂鶴見強撐著笑容說道“怎么會,你可是天與暴君。”
“而且我也不是隨便什么血液都能操縱的,在你體內流動的我就沒辦法了。”
當然,這句話是騙人的,只有用他自己的血和他人的血相融,才能操縱別人的血液。
“那我豈不是不受傷就可以了”伏黑甚爾咧開嘴大笑,嘴角的傷疤幾近扯到腦后,“簡單啊。”
他突然沖向加茂鶴見,右手從咒靈嘴里拿出那把長刀。
“叮”
解決完時間溯行軍的獅子王閃身到加茂鶴見身前,用本體制住天逆鉾。
另一把長刀則是揮向夏油杰,似乎只是想要讓他退開戰斗范圍,夏油杰很輕松就躲開了。
“原來不是術式嗎”伏黑甚爾向后跳開,新奇地盯著獅子王,他剛才可是目睹了大變活人,“天逆鉾沒有派上用場,價格還可以翻十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