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鶴見沒有說這句話,但未盡之意在場三人都明白。
伏黑甚爾那邊很快會出來,他推著天內理子往外,一句話也不讓她再說。
再說一句可就走不了了。
天內理子匆匆離開,她還背負著要找到救援的重要任務。
簡易領域內的站著的伏黑甚爾被數把懸著開口的巨大剪刀威脅,死咬住他左胳膊的那把剪刀猛地收攏,裁出半圈泛紅的傷口。
出血了,可行
加茂鶴見能操控他人的血液,但前提是把自己的血混入其中。
他試著隔空彈出血液融入伏黑甚爾耳朵上的血滴,為了節省力量他不得不做到最細致。
這可比自己放血要困難得多,想必伏黑甚爾也不會想到有咒術師能做到此。
天與咒縛的伏黑甚爾毫無察覺,他單單從肩上的咒靈嘴里抓出一把滲出特異咒力的、形似十手的武器憑強大的直覺觸碰剪刀。
被那把十手擦到的剪刀消失,毫無蹤跡像是從未出現過。
消除咒力天逆鉾
對于用自己的血操縱他人血不太熟練的加茂鶴見無法再分出一份心去觀察他。
好在夏油杰也不是吃素的,加茂鶴見的動作他看在眼里。意識到他的計劃,輔助他引開伏黑甚爾的注意力。
他指使裂口女扔出手中的剪刀,裂口女掙扎片刻便狠厲朝夏油杰擲出,剪刀剛好經過伏黑甚爾的脖子,割裂出一道傷口后被夏油杰躲開落到地上。
見目的達成,夏油杰重心下沉沖向伏黑甚爾,張開手強制收服那只丑丑咒靈。
咒靈像是被黑洞吸走般開始騰空,伏黑甚爾按住咒靈的腦袋猛地下蹲,從垂到腰間的咒靈嘴里抽出一把長刀,右手以常人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拔刀,對夏油杰以及他的假想怨靈裂口女干脆利落地交叉式斬擊。
夏油杰胸前出現一道、兩道噴血的傷口,他表情成空來不及閃避伏黑甚爾接下來的踢擊。
“杰”
夏油杰如同被召喚一樣極速后退,卻是腰部被血液包裹住后撤。
“血”一腳踢空的伏黑甚爾挑眉,接回空中落下的天逆鉾,反手把咒靈再抬回肩膀,長刀收回咒靈肚子,“加茂啊。”
“但我記得加茂家的那個還是小鬼吧”
伏黑甚爾沒有擦掉耳朵上的血,這倒是方便了加茂鶴見。
血被地心引力托著往下墜落,慢慢墜下耳垂,順脖子而下,即將與伏黑甚爾的鎖骨會面。
量不多,無法像拉回夏油杰那樣將他束縛住。
“因為我是上一屆的嘛,和悟是同一屆。”加茂鶴見收起那副緊張的姿勢,裝作淡定地和他聊天,“所以我們是同學哦,禪、院、君。”
這是御三家內部流傳的說法三家各誕生的一名特殊人才,被其他人戲稱為同一屆的同學。
“同學”伏黑甚爾選擇性忽略他的稱呼,順著他的話開始思考,右手做拳敲響左手掌心,“你是那個,覺醒了術式卻沒有咒力的那個、”
“神隱。”
加茂鶴見打斷他的話,舉起手指對著伏黑甚爾脖子上的血液往另一邊輕輕一劃。
伏黑甚爾終于發現不對勁,脖子上他不在意的那一點血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