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還問我怎么來了”五條悟不高興地撅起嘴巴,蹲在床邊手托著下巴說道,“明明就是你不遵守約定私自逃跑了,我才來抓你的。”
他臉上的墨鏡往下掉,掛在鼻尖上,蒼天之瞳盯著加茂鶴見。
加茂鶴見暫時還沒法免疫他的眼睛,小手一張貼在五條悟額頭,四根手指按住腦袋,大拇指按住墨鏡的中梁往上推。
“我是問,你怎么來這了,考試不考了”
“歌姬跟我說的你回加茂家了,曠考”
“不是,我是問你為什么來。”
“你逃跑了我來抓你”
“我是說你為什么要來找我”
“你不是答應我要去買喜久福嗎,你要反悔”
五條悟是進修過如何在日常對話中惹對方生氣這門學科嗎,和他說話真是又累又生氣。
加茂鶴見強忍著打他的沖動,用手掌按壓眉心,問了半天連自己都被他繞暈,腦袋里循環五條悟為了確保他會實現帶自己去買喜久福這個約定特地曠考來加茂家找他,已經想不起來最開始想問問題的意思。
算了,五條悟這人的行動是沒有軌跡可循的。
“你怎么進來的門口有守衛吧。”他選擇換一個問題。
五條悟歪頭,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問,“有一個,大老遠的看到我就跑了。”
加茂鶴見想到前一天晚上那個不理會他轉身就走的守衛,五條悟遇上的應該就是他。
加茂家守衛素質有待提高啊。
慘狩尾祿忍岬慘。
“哈算了。”加茂鶴見這下是真的放棄了,從被窩里坐起來,指使五條悟,“衣服。”
自覺低人一等的五條悟從衣架上拿來衣服遞給他,順勢輕聲提醒道“喜久福。”
加茂鶴見瞥了他一眼,說道“帶你去買喜久福可以,先答應我兩個要求。”
“耍賴,你明明早就答應了,現在還要我做事。”五條悟坐上床翹起二郎腿,腳尖上下擺動打著節拍。
加茂鶴見整理好衣服,向門外走去,說道“第一件事,把加茂家拆了。”
“馬上來”
時值正午,距離五條悟叫醒加茂鶴見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加茂家的一部分房屋還頂著高照的陽光屹立著。
兩個人沒有倒也做得太過分,僅僅是拆掉整個加茂家的三分之一,留了小輩的房間、練武場等地,沒有做得太絕。
那三分之一成了一地廢墟,廢墟前面一前一后站了兩個人,底下還趴著一個。
“別亂動啊老頭子。”五條悟蹲在趴著的二長老面前,手掌扣住他的后腦勺,強迫二長老抬頭。
二長老曾經也打過五條悟的主意,現在卻是只剩下深深的恐懼,可骨子里的高傲令他無法低頭,臉上的皺紋緊縮,顫抖著聲音大聲喊道“鼠輩放開我”
五條悟嫌棄地看著二長老,這老頭子發絲散亂,幾縷憑借汗水緊貼額頭,滿臉的都是塵土,灰撲撲地融進臉上的皺紋。
“噫,像個爛了的壞橘子。”他說著,將二長老的頭按進廢墟,抽出的手因為有無下限的隔絕沒有沾染爛橘子的汁液,卻也一臉惡心地往身邊的加茂鶴見衣服上抹兩下。
加茂鶴見在擺弄手機,反正他手上沒有真的沾到臟東西,也就隨便他擺弄。
手中的手機屏幕反射頭頂照下的太陽光,即使是亮度調到最大也看不清里面的內容,加茂鶴見怎么都沒法看到想看的,不禁有點煩躁。
他拽起五條悟,把他擋在身前遮住陽光,總算是能看得清了。
禮尚往來,長得高也是有好處的。
五條悟也不反抗,起身后一腳踩在二長老的背上,二長老再起不能,“接下來拆誰家禪院”
加茂鶴見確認好路線后合上手機,一腳埋下廢墟,轉頭對五條悟說“接下來去理發店,你付錢。”
“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