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
笑聲戛然而止,五條悟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嘴巴大張著卻沒有一點聲音發出,嘴角仍掛著笑。
這副模樣的五條悟讓加茂鶴見頭皮發麻,體內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危險,身體緊繃到極點,身上那些還沒來得及治愈的傷口重新開始泛血。
可他也已經連疼痛都顧不得感知,連呼吸都變得緩慢,像是怕吵醒什么人。
加茂鶴見對五條悟已經談不上“拖延”、“阻止”亦或是別的,只求不被他注意到就謝天謝地。
領悟了術式反轉的五條悟,領悟了反轉術式的五條悟。
不,他真的完全領悟了嗎
加茂鶴見心底冒出一絲疑問,五條悟是在被關的這段時間捕捉到的靈感,按理說一般人只會在瀕死或別的其他時候才會有這種突破,雖然五條悟也不是一般人。
那么有沒有可能是一次性的
試試不就知道了。
加茂鶴見面色一沉,不動聲色地操縱傷口里泛出的血液,這次不再是像滑雪場對付三級咒靈的那枚子彈,而是體型稍大的形似小石頭的不規則球形。
這枚小石子體型比子彈大,舍棄了子彈的速度,自然也不是殺傷類型,它的存在僅僅是為了
小石子自傷口處蹦出,砸向五條悟緊貼額頭的手,他似乎也是從中驚醒,手終是松開頭發脫出發絲,頭顱回到正常的角度,六眼透過眼罩望向加茂鶴見。
敲醒五條悟。
耳邊充斥的幻聽如潮水退散,加茂鶴見緊繃的身體放松,精神短暫地高度集中后猛地放松令他使不上力,小腿肌肉不聽指揮,膝蓋差一點直接磕到地上。
差在五條悟拖住了他。
他想,五條悟應該不是懷著“我被敲醒了他快倒了我也幫幫他”之類的好意,不然怎么會拖住之后立馬推倒在地。
現在就是他右邊肩膀被五條悟的左手按著,還恰好緊緊按在有傷口的地方。
肚子被五條悟張開五指的右手貼著,還正好團團貼在有傷口的地方。
小腿骨被五條悟用膝蓋壓著,還剛好重重壓在有傷口的地方。
他呈大字仰面躺在地上,全身上下能看得見的傷口都被五條悟不小心碰到。
這么個情況。
絕對是故意的,絕對。
加茂鶴見的胸部劇烈起伏,深呼吸告誡自己不要生氣別和小孩子置氣。
偏偏五條悟還用空余的右手把他的臉推到另一邊,低頭湊到他耳邊說
“抓到你了臭小鬼,我贏了。”
“嘁哈。”
加茂鶴見火氣全消,難以抑制地發笑,連眼淚都要笑出來,不知是為他的天真還是為目的毫無阻礙的達成。
“剛才我是怎么說的來著”
“哦對了,我說結論不要下得太早。”
全程廣播適時地開始播報“團體賽到此結束,勝方京都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五條悟恍然松開手,身下人的臉頰被他手中的污血與泥土沾染,嘴巴一開一合道
“笨蛋。”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就,被推倒,還有體型差,是我的嗶
我想出靈力囚籠,再想了半天五條悟怎么突破,只能讓他短暫地做幾秒鐘最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