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力化成刀刃企圖割開靈力,卻在第一刀就頓住。
礙事的眼罩讓他的六眼沒法獲得關于靈力的信息,五條悟在里面待得逐漸煩躁。
“喂臭小鬼,這到底是什么。”
他用生硬的語氣發問。
“靈力。”他有氣無力地回復道,閉著眼睛倒吸一口涼氣,連呼吸這一動作都會令腹部發疼。
加茂鶴見的手貼在腹部,這是之前被五條悟抓到機會一拳砸上去受到的傷,疼得他感覺器官都變形了。
他向后靠在躺椅上仰起頭,挺著脖子重重地從嘴里吐出一口濁氣,額頭的汗珠流到耳朵里影響部分聽覺,轉動身體側躺,蜷縮著癱軟進躺椅,喃喃道
“痛死了啊”
五條悟看著他治療的模樣若有所思。
如果說咒力是從負面情緒里衍生出的,那么有治療作用的靈力就是正面情緒相反的
他想起反轉術式,以及之前家入硝子形容的“咻啪咚這樣嘟嘟那樣嘀嘀就能用的出來”、“就是嘟嚕嘟嚕啪這都不會嗎”。
不不不,根本就不算參考意見。
五條悟撓頭,現在想破解這個籠子就只能從“靈力”下手。
靈力的形成與來源在對個世界來說本就是偽命題,唯一擁有且能使用的加茂鶴見自己都說不清楚,他可不認為五條悟能輕易脫出,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在這里療傷并等時間結束
也快了,太陽已經偏向山峰了。
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不再將注意力放在五條悟身上。
五條悟這邊還在和靈力做抗爭,他似乎從不斷的重復實驗中領悟到什么,手附在內圈靈力上,低著頭整個人沉默下來。
眼罩下的六眼破天荒地沒有睜開,周圍的信息哪怕不憑借六眼也能涌入腦海。
世界變得死寂,又喧囂無比。
樹葉的瑟縮不寧、冷風的暢叫揚疾、日光的飛揚跋扈。
加茂在鮮血涌動、臭小鬼在急促呼吸、鶴見在咬緊嘴唇。
耳邊嗡嗡作響,五條悟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去搜尋腦海里埋的那一對紅色瞳孔。
他手掌里的咒力倒退,逐漸冒出紅光,按壓在靈力上與其交融交織。
靈力節節敗退,不敵那紅光。
正在小憩的加茂鶴見自然察覺到不對勁,從躺椅坐起并離開,任由躺椅被一束紅光穿透。
血液里飽含的咒力被打碎,濺在土地上。
“開玩笑的吧”
加茂鶴見怎么也沒想到五條悟這么快就出來了,還是以這種方式突破靈力。
那束紅光不同于咒力,有將近同等咒力兩倍的威力,又與咒力出自同源。
術式反轉。
“哈、”
喉嚨中溢出一聲笑,大放異彩的六眼被眼罩遮住,五條悟全身上下的傷口肉眼可見地極速愈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彎下身子捧腹大笑,笑聲中又隱約帶著抽泣,細聽才發覺那是從胸腔中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換氣聲。
“這也太棒了哈哈哈哈”
手搭上眼罩欲掀開,但腦袋里留的唯一一絲清明阻止了他,轉為用手掌按在額頭上,白皙修長的手指越過眼罩邊緣插進發絲,不知痛地死死摳進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