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順著與木桶相連接的管道流向屋外,輕輕淺淺的水聲像是跳動的音符一般,讓人心中一片平靜寧和。
幫她沖洗干凈之后,謝金科又拿了大一些的布巾,先是仔細的擦干上面的水分,再重新換一條干凈的布巾幫她將頭發包裹住,這才要去哄她出去。
只是側過頭去,卻見小姑娘此時正趴在木桶的邊緣,
纖長睫毛的眼瞼垂下,蓋住了那雙如星辰般閃亮的眼眸,挺直可愛的鼻梁動了動,似有些不舒服。
嫣紅的雙唇好像洗凈的紅梅一般,鮮嫩欲滴。
白玉似的臉龐看不到任何瑕疵,便是先前受過傷的地方,如今也再看不到半點痕跡。
因側趴在木桶邊緣,身上又只穿了一身內衫,肩頭的衣衫微微滑落,他站在旁邊,便窺見里面那抹玉肌上紅的奪目的小衫。
小衫緊緊的繃著,好似已經藏不住里面的秘密,想要掙脫束縛,來告訴他那里面是什么一般。
謝金科眼眸越變越深,方才凈發時的柔軟,此時全變了滾燙的火熱。
偏偏睡著的小丫頭還半分不知情,許是臉放在木桶上有些不適,便干脆轉了身子,仰靠在木桶上,以為謝金科還在為她凈發。
只是她這一動,滑落的衣衫敞開了更大一片,紅艷艷的小衫便直落眼底,細細的肩帶順著白玉般的肌膚系在了脖頸后方,兩相對比之下,直讓人血脈僨張。
方才還強忍著的躁動,此時已經開始四處亂竄,目的卻極其相似,直竄肚臍下方而去。
謝金科扔掉手中的布巾,一把將人從木桶中抱起。
溫小六哼哼兩聲,人也沒醒,聞著熟悉的氣息,便任由他抱著自己放在了早已放了湯婆子進去的被褥里。
好在頭發已經被他包住,便是一會動起來,也不怕涼到了謝金科心想。
將身上打濕的衣衫脫下,掀開被子便直接欺身上去,含住了那雙櫻唇,手也順著打開的衣襟探進那紅艷艷的小衫內。
細微的粗糲摩擦在白玉一般細膩的肌膚上,人還未醒,便泛起淡淡的顆粒來。
溫小六不適的“唔”了一聲,想要說話,卻被謝金科吞了進去,一反往常的徐徐圖之,有些急切,甚
至還有些粗魯,弄得溫小六有些痛。
可疼痛之下,很快又被高昂的快樂淹沒。
屋外三更鼓聲傳來,屋內才聲息漸消。
謝金科卻還未睡下,摸了摸已經散開的青絲,見還有些濕意,便重新拿了干布巾,又擦了起來。
等干了之后,用被子將虛軟睡著的溫小六抱起,喊了耳房內守夜的霜降過來,將床單換了,這才重新抱著人躺下,又打水過來為其擦洗。
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是四更聲響了。
謝金科卻好似還不累一般,吹滅了蠟燭,將人抱在懷中,細細的摩擦著她滑膩的脊背,不知過了多久,這才睡去。
翌日一早,溫小六醒來時已經是辰正時分,白露正坐在外室看賬本,聽見動靜忙放下手中的東西,繞進內室,見溫小六面若桃花,一張臉更是瀲滟無雙,讓她看了都忍不住臉紅心跳,不敢直視。
“少奶奶,可是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