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人將幾位的妻室接到京城。至于授課培訓,便從后日開始,到時幾位不用到謝府來,直接往秦祭酒府上去就好。”
秦祭酒家中有個小書房,里面曾經給人授過課,桌椅都有,只人過去就行了。
且秦祭酒授課這么多年,學問也有,到時這授課培訓有他在,也會方便很多。
決定好這件事之后,李然幾人便告辭離開,而溫小六也讓管家給南越那邊寫信,將幾人的家眷送到京城來。
南越離京城幾千里路,一來一回,緊趕慢趕也要兩月時間,這段時日,倒正好可以讓幾人熟悉授課模式。
等她忙完,下午的時候趙姑娘也從趙家回來了。
“你來的正好,我讓廚房那邊熬了茯苓栗子羹,去大太太的院子里吃吧。”溫小六招呼進院子的趙紫道。
“好啊”
看她面色正常,臉上笑嘻嘻的,眼底也沒什么別的情緒,這趟回去應該沒出什么問題。
溫小六與趙紫一起到了謝大太太的院子。
她靠在炕上與自己的丫鬟說話,丫鬟臉色紅彤彤的,也不知大太太說了什么。
“小六來了,快過來坐,”招呼聲落,就見后頭還跟著趙紫,忙又招呼趙紫。
“外頭是不是又冷了些好在京城的宅子里都鋪了地龍,不然這般冷的天氣,真是受不住。”大太太拉著溫小六有些涼的手摸了摸道。
“可不是,比起金陵那的腿肚子里都是寒氣的冷,我還是覺得北方這屋子里有地龍的好。”溫小六笑道。
她雖算不得很怕冷,可金陵那邊,冬日里若是沒有暖爐,屋內簡直如同冰窖一般,冷的人受不了。
北方雖說外頭冷的很,但屋內只要燒了地龍,卻很暖和,也很舒服。
“你說的是,我這腿往年一到冬日
便要犯風濕,今年在這里卻還沒怎么疼。”大太太道。
南方濕氣重,年紀大了之后或多或少都會有些風濕。如今看來,今年應該讓母親就在京城過年才是。
“既然這樣,那母親干脆就留在京城算了,也好讓金科哥哥孝順您。”
謝大太太點了點溫小六的鼻子,嗔道:“怎么,讓他孝順我,你這丫頭就不打算孝順我了”
溫小六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道:“嗯,我打算讓母親再疼我幾年,我再孝順母親。”
謝大太太就笑,“誒呦,瞧這丫頭算盤打的,精得很。”
旁邊的趙紫有些羨慕的看著與謝大太太打鬧的溫小六,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緣分在哪里,而真的嫁人之后會不會也有小六姐姐這般好運,能遇到這樣好的婆婆。
溫小六與大太太說了會話,又招呼趙紫,這才起身去讓驚蟄將茯苓栗子羹端過來。
謝大太太便問起了趙紫回府的事。
聽趙紫好好與父親說了話才來的,這才欣慰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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