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六點頭,笑道:“嗯。”
轉而又看向張克之,“張公子這幾日不知在這里學的如何”
“承蒙年師傅教導,小生最近才知自己原先那些雕刻不過小打小鬧,這活字印刷中的雕刻才是艱難。”張克之忙抱拳道。
“那你便好好跟著年師傅學,不過功課也別落下了,明年你可是要參加春闈的。”秦祭酒叮囑道。
“是。”
解決了書本刊印的事情,溫小六便與秦祭酒告辭,她還有些事要與李然幾人說,而且生源也還沒有著落,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加緊將那四名先生培訓出來,再招收生源,這樣明年春日,外文班便能開始入學了。
秦祭酒知道她忙,便也不留她,只讓她有時間便去家里玩。
溫小六應下之后帶著白露往外走。
張克之卻追了上來,叫住白露,面帶羞赧道:“白露姑娘,這個,是我最近得空時雕的,不大好看,你別嫌棄。”說完一把塞到白露手中便跑開了。
手中卻還殘留著方才觸碰到白露姑娘掌心那柔軟的感覺,臉上忍不住火辣辣的燙。
握住掌心,就好像要握住那觸感一般。
心情很好的進了書坊。
白露卻在原地愣了好一會,直到溫小六側身喊她,這才回神,只是臉上卻后知后覺的泛起紅暈來,手中的那方雕刻的不知是什么小動物的東西,也像是燙手的山芋一般,灼燒著她的掌心。
溫小六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白露,見她垂下頭去,便也不再多問,二人出了國子監直接往謝府去了。
在書房內寫好告示之后,便讓人交到官府衙門,讓他們出面去張貼。
交代好這件事,這才去見已經到了的李然等人。
“今日叫
四位過來,也不是別的事。國子監那邊的地方都已經準備好,但現在已經進入十月,只連個月便要過年,所以我想著入學就從明年開始,趁著還有一段時日,我想讓四位學習一下如何授課,不知四位意下如何”端過茶杯,茉莉花的香氣撲鼻而來,輕抿了一口,驅散了因沒有地龍的寒氣。
李然、黃勤四人對視一眼,除了年紀最小的王輝,剩下三人都有些猶疑。
“回少奶奶的話,若是能跟著少奶奶學習一番,自然是我等求之不得,只是原本未曾想過能在這里做先生,我們,家中怕是還等著我們回去過年。”為首的李然道。
“四位是都已經成婚了嗎”溫小六突然想起自己把這事兒給忘了,忍不住拍額。
“只王輝年紀最小,還未成婚,我等三人都已成婚生子。”
溫小六垂眸想了想,道:“這樣吧,若是方便的話,不如我派人將幾位先生的妻兒接到京城來國子監內有專門為夫子們準備的住宿院子,只是有些小,就怕幾位住不習慣。”
她雖然也可以直接給四人置辦宅子,但其中有三人成了家,他們三人又不是親生兄弟,自然不好住在同一個宅子,那就得準備四個宅子。
京城的宅子,有錢要買自然也同意,但溫小六卻不想一次性給四人各準備一套宅子,這樣時日長了,怕是會生出麻煩來。
最好還是住在國子監去,那里的院子雖然小些,但幾人離得近,去授課也方便,只是不知他們能不能接受。
“若是能如此,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黃勤與李然齊道。
“只是要麻煩縣主了。”劉博也跟著道。
溫小六見他們答應,也很高興,笑道:“不麻煩,這原是我考慮不周,未曾想到幾位家室的問題。”
“今日我會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