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時也在納悶此事,遂看向溫小六,看她如何處理。
“這位公子不必著急,我給大家準備的筆。只不過這筆與諸位所用的毛筆有些不大一樣,雖也要蘸墨,卻無需桌案。至于答題,在每一題的下方,大家應該都能看到是給出了答案的,只不過答案有好幾個,大家只需根據自己的內心選其中最符合自己想法的一個即可。選擇時,直接用我所的筆,在答案前面的圓圈劃上一個勾就可以。”
溫小六說完便讓白露端了托盤過來。
上頭放著她一早就準備好的羽毛筆。
當然,羽毛筆不可能給每個人都準備。
一共只有二十支,所以在選擇完之后,前面的人就要將筆遞給后面的人,這樣后面的人才能作答。
“此物如何用”皇上看著手中的羽毛筆,轉了轉問黃公公。
黃公公又哪里知道這些,忙就要將溫小六叫過來,卻見溫崇抱拳上前道“回稟皇上,您直接將此物蘸上墨水,便可以直接書寫了。只不過在書寫時,不必拘泥手握毛筆時的用法,隨意一些即可。”
皇上聞言,看了看殿內的那些學子,他們大多也是與他一般,從未見過此筆,所以不懂如何使用。
不過到底是讀過書的人,對筆天然有一種靈性,不一會便明白該如何使用了。
溫小六因考慮到這些,所以特地給的時間比較充裕。
而拿到那張紙的李進,看了看上面的題目,覺得這位福昌縣主簡直就是在不知所謂,這上面的內容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根本就與他們今日要討論的事情八竿子打不著,這不是在浪費他們這些人寶貴的讀書時間嗎
只是他心下雖不滿,當著皇上的面,卻也不敢多言。
“陳兄,這可怎么辦你都答了嗎”李進看了看陳庭之的那張紙問道。
筆都還未輪到陳庭之,他自然還沒開始作答。
只不過他也在想,這福昌縣主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這些問題就算他們答了又能怎么樣難道就能證明她說服了所有的學子嗎
但皇上在這里,他就算想耍賴不答也不可能。
陳庭之又掃了一眼手中的那張紙,忍不住抬頭看向皇上。皇上總不能任由福昌縣主胡鬧吧
只是這一看之下卻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皇上居然也在煞有介事的答題
再一看旁邊的秦祭酒和明達,甚至溫大人,都垂著腦袋在紙上寫寫畫畫。
見到這幾人的模樣,他自然更加不可能不答。
恰好此時羽毛筆從前面的同窗傳到了他手中。
陳庭之隨意的掃了一掃答案,快速的勾畫幾下,便將筆遞給了身后之人。
站在他旁邊的李進見狀,不由看向他選的答案,拿了筆忙跟他選了一樣的,生怕慢了一般,刷刷幾下便勾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