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你說秦祭酒是不是瘋了,怎么會讓那福昌縣主來這辟雍殿的他不會打算讓福昌縣主在這里說服我們這些學子吧”李進湊到陳庭之耳邊壓低了聲音道。
陳庭之今日一早聽到明達的傳話就覺得有些不安,此時見福昌縣主跟著溫崇一起進了這大殿,忍不住看了一眼還空蕩蕩的龍椅,眼神微閃,希望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樣。
“我讓你處理的事情你都處理好了吧”陳庭之沒有搭理李進,反而與身側的另一人耳語道。
“陳兄放心,我都處理好了,不會有人找到那人的。”
陳庭之聞言心下微松,點點頭。
一旁的李進見狀,不由有些不滿,瞪了一眼陳庭之另一側的那人,朝著他冷哼一聲,還要說什么,就聽到外頭略顯尖利高昂的聲音傳來“皇上駕到。”
人還未反應過來,雙腿已經跪了下去。
這屋內能站著的沒幾個人,皇上身后跟著黃公公和四個宮女,進了殿內之后,在龍椅上坐定,“都平身吧。”
“謝皇上。”
皇上看著下方那群密密麻麻站在一處的書生,年紀從上至下有大有小,大多也還是二十多歲,書生氣十足。也還有些是官宦人家子弟,他見過不少,此時正垂著腦袋,聆聽圣意。
皇上看著這些未來會成為國之棟梁的書生們,心內還是有些感慨的。只不過轉念又想起他們先前的行事作風,方才的那點感慨就都化作了淡淡的不喜。
面上看不出本分喜怒的皇上,將視線轉向了溫崇,“溫愛卿,今日朕就是來做個旁觀者,做個聽眾,至于接下來要做什么,朕可就一概不管了。”
溫崇忙出列拱手道“微臣遵旨。”
溫崇便看向屏風后的溫小六,等著她開始。
溫小六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讓白露將她準備好的東西送了出去,先給皇上呈上一份,再發給每一位學子,至于溫崇跟秦祭酒,自然也是要發一份的。
白露發放這份紙張的功夫,溫小六便站在屏風后清了清嗓子道“想必大家現在都已經清楚今日為何會將大家請到這辟雍殿來了。”
“前日在謝府門前發生的事,我想諸位都已經聽聞了。而我與李公子之間的約定,自然也就到了兌現的時候。”
“只不過,因為這外文班一事,本是由圣上欽定,既然由此事而起,那圣上作為當事人,自然不能不出現。”
“不過,雖說圣上為當事人,但因此事是我與溫大人負責,且那日所發生之事也是我與作為國子監學生李公子之間的約定,所以今日便由我來履行約定。”
“至于約定的內容,想必大家都已經清楚,那我就不再贅述。”
“現在由我的丫鬟發給大家的一張白紙,上面一共寫了十個問題,我希望諸位能將問題的答案標注在旁邊,寫上自己的姓名,兩刻鐘之后,會由我的丫鬟收取。”
溫小六話音落下,殿內安靜了片刻。
“請皇上恕罪,學生想斗膽問一句福昌縣主,此處無筆墨紙硯,不知我等該如何答題才是且這上面的題目,又該如何作答福昌縣主可能給予一些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