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放心,此事我一定能辦成。”
“嗯,我相信你。你可不是李進那個蠢貨。若是此事辦的好,謀官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那人聞言一喜,拱手彎腰,“如此,小弟便先行謝過陳兄了。”
“不用客氣,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看著人離開,陳庭之滿眼冷笑。一個貧民出身,還妄想留京為官能不能中得進士還兩說,簡直是癡心妄想。
想罷將視線落在書本上,不再思慮與自己無關之事。
而李進出了陳庭之的宿舍門,便往平日里常被他欺負的幾名書生宿舍去。
吊兒郎當的模樣,半分都不像是飽讀詩書的學子,更像街頭紈绔些。
砰的一聲,將門直接用腳踹開,見里面圍著四五個學子,此時正拿著一本不知什么冊子正看著。
聽見被踹開的門聲,下意識的便想將那東西藏起來。
誰知越是這樣,李進卻越起了興趣。
“呦,這是看什么呢怎么,小爺還看不得啊”李進上前,一把揪住那拿著冊子的書生的衣領,另一手則直接往他藏著的后面去搶。
“李兄,這東西是許兄借來的,您若是想看,等我們還回去之后,您再去借不就行了,何苦與我們搶呢”另一人看不過去,出言阻攔道。
“小爺跟你說話了嗎你以為你是哪根蔥,敢這么跟小爺說話”李進松開那許公子的衣衫,一把將勸說之人推到在地,氣勢惡劣道。
“你,李兄,你說話就說話,怎么還動手推人”旁邊的人忙上前將人扶了起來。
“小爺就推了怎么著”說罷,將剛剛站穩的書生又推了一把。
他力氣大,直接將扶著那人的書生也跟著后退了兩步。
“李進這里是國子監,你怎能如此膽大妄為,肆意欺辱我等學子你就不怕皇上怪罪嗎”那許公子突然站起身,怒斥李進道。
“皇上怪罪”李進好像聽到什么笑話一般,大笑起來,“就你們這樣的,見得到皇上嗎別說皇上了,就連京兆府的府尹,你們都見不到,還在這里跟小爺耀武揚威”
“國子監又怎么了國子監小爺照樣想欺負你們就欺負你們,你們要真有本事,就去皇上面前告狀啊”李進看著不說話只氣呼呼瞪著他的幾人,更加覺得好笑不已。
趁著許公子不注意,一把從他手中拽過那冊子來。
“咦,這畫不錯,小爺喜歡,正好小爺過幾日就要過生辰了,權當這是你們送小爺的生辰禮了,多謝啊。”說完就大搖大擺的就要出去。
“李進,那不是我的,你快還給我”許公子還想去攔,卻被其他幾人給拉住了。
“行了,就給他吧。一會我們陪你去問問那冊子多少錢,跟掌柜說一聲,買下來算了。”
“是啊,你與他計較下去,最后吃虧的還是你,忍一時風平浪靜,反正春闈也沒幾個月了,到時便能離開這里了。”
國子監是天下書生都期望入內的最高等學府,但對這幾人來說,在這里的時日,除了夫子授課時,便度日如年一般的難受。
只想快些參加完會試,離開這里。
許公子雙目赤紅,看著門外的方向,重重的錘了一下床頭,“難道就任由他如此欺辱我們嗎”
另外幾人面面相覷,他們也沒有辦法。
大家都是寒門出身,能入國子監已是艱難不已,難道為了這些事便要去與李進和他背后的陳庭之相對抗嗎
那無異于雞蛋碰石頭,不僅會滿身是傷,說不得日后還會鬧得連功名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