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科哥哥,你長得也太招人了。”溫小六看著那些明里暗里看過來的眼神,揶揄道。
“嗯,招人也是你的,別人搶不走。”謝金科點頭。
溫小六就笑。
長開了的那張臉,本就更加出色,此時笑起來,兩頰有淺淺的小梨渦,眉眼彎彎如月,恍若日光劃破云層,落在人身上,滿是溫柔暖意。
街邊兩側的人,愣愣的看著,甚至忘了反應。
“誒,你干什么我的扇子,你還沒給錢呢”終于,這一聲怒吼,喚醒了怔愣住的人們。
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溫小六與謝金科見狀,對視一眼,滿是無奈,加快了腳步回家。
國子監。
“不過是讓你找人去陷害一番那幾個南蠻來的賤民,居然連這么簡單的事情你都辦不好,我還能指望你干什么”陳庭之怒瞪著李進道。
“陳兄,這事兒真不能怪小弟,誰知道那幾個人昨天晚上居然不在客棧若不是如此,今日肯定能將他們拿到衙門,到時候定了他們的罪,便是想再做先生都不可能了。可,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也沒辦法了,不如,就等著明日那福昌縣主上門來,反正她肯定是不會成功的。”李進破罐子破摔道。
陳庭之看了他一眼,卻不敢將此事想的這么簡單。
若福昌縣主真的沒有把握能贏,那她怎么可能會做這個賭約。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這事兒是皇上親自定下的,但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本來拿這件事打賭,就已經是大不敬了,若再輸了賭約,那皇上到時會如何怪罪,難道福昌縣主會不知嗎
他自然是希望這位福昌縣主能失敗,這樣不僅他的目的達到了,福昌縣主還能如別人所愿,被皇上厭棄。
如此一來,也算是一箭雙雕。
可福昌縣主給他的感覺,總覺得不像是那般蠢笨之人。
“對了,那人你處理好了沒有”陳庭之又問。
“陳兄放心,那宅子是用我大哥的名義買的,就算有人想查,也不敢查到我大哥頭上去。”李進滿是自信道。
陳庭之聞言卻忍不住心內道一聲蠢材
李家早已敗落,世子之位也不過空有名頭。而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高官顯貴。
若真有人查下去,最后說不得還會連累他的大哥。
蠢貨就是蠢貨,辦事永遠都這么不思后果。
好在這一切他都沒有親自經手。
就算有人查到李進身上,只要他否認與他平日只在國子監內有些來往,其余之事并不知曉即可。
想罷,又問“該打招呼的人你都打過招呼了吧”
“陳兄放心,我都打點好了,那些人不敢反水,他們的前程還有妻兒,可都在咱們手中呢。”李進道。
“嗯,你出去吧,我要溫書了。”
“行,那陳兄你先看書,我出去了。”
等李進出去之后,陳庭之又喚了另一人過來,在那人耳邊耳語幾句,“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