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若不是你們謝府仗著有錢有勢,搞出什么國子監以后不論是誰都能進的把戲,誰愿意來這里冒著寒風叫罵”
“剛才謝少奶奶不是還說要讓官府把我們給抓進大牢嗎難道我們平白無故,吃飽了撐的故意來這里等著官府來抓我們下大牢嗎我們又不是傻子”
“就是,他說的沒錯謝家一定要給我們個交代,不然今天我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人群又開始喧鬧起來。
“吵什么鬧什么你們當這里是什么地方誰讓你們在縣主跟前撒野的知不知道在朝廷親封的縣主府前鬧事是什么罪名你們這些人是不是都想去牢里過這個大年”京兆尹的府尹一聲大喝就過來了。
他身后還跟著二十幾個官差。
管家將人帶過來,又見自家少奶奶看著應該沒什么事,這才心下稍安。
走到溫小六身后壓低了聲音道“少爺已經去皇宮請示皇上此事該怎么處置了,少奶奶不用擔心。”
溫小六聞言有些無奈。
她本來并不想此事鬧到皇上那里去的,畢竟她自己就能解決,先前不過是在等著京兆尹過來,將那些挑事之人先抓走,她這才好與這群所謂的朝廷未來“棟梁”,國子監的“才子”們說清此事。
方才因為國子監的書生來此而重新張牙舞爪起來的人,見京兆尹居然真的來了,不由害怕起來,有些人甚至開始偷偷溜走。
若真進了大牢,別說家里有讀書人會被影響,便是家中長輩,怕是也要將他們罵死。
所以不論是瞧熱鬧的,還是覺得此事與自己干系不太大的,都不敢再繼續下去。
而那幾個被謝一幾人抓住捆綁起來的幾人,此時哪里還有半點囂張的樣子,全是驚惶害怕。
她們不過被人哄了幾句,說日后若是誰都能進國子監,那他們的孩子或是弟弟寒窗苦讀這么多年,就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說不得因此連科舉也會有影響。
那些人一聽會對科舉有影響,心頭便火氣直冒,哪里還有腦子去思考,科考怎么會與那些未曾讀過書的人有關系。
便是那些人能入國子監,可國子監與科舉是一回事嗎
入國子監的渠道有很多,這里也并不是每個人最終都會去參加科舉。
可參加科舉卻只有一個渠道,那就是考過院試、府試、鄉試、會試和殿試,只有考中了前面一項,才能參加后面一項,沒有其他的捷徑可走。
這些婦人,大字不識一個,對于科舉考試也不過一知半解,別人說的厲害些,她們也不懂。
生氣之余便做了蠢事。
此時見官府來人了,又開始后悔不迭,擔心給孩子、弟弟添了麻煩。
“縣主娘娘,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錯,我豬油蒙了心,我不該朝著謝府的大墻上扔白菜幫子,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小人一回吧。小人給您磕頭了,小人給您磕頭了。”其中有個婦人,雙手雙腳都被綁著,此時跟條蛇一般,蠕動著往溫小六的方向過來,嘴里還不住認錯道。
到了溫小六跟前又開始磕頭。
溫小六忙讓行露將人扶起來,這磕頭,她可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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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里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王國維蝶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