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力的睜開雙眼,順著謝金科扶著她的力道起身,靠坐在床頭,側頭看向謝金科,“金科哥哥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酉時。”謝金科說完,先將外衫拿過來給她套上,這才端了粥完過來,遞給她。
“咦,這粥不是方才臨時熬的吧”
雖然是蔬菜粥,但卻是用骨湯熬的,自然不可能這一時半會就熬好。
“嗯,你晚上未曾用膳就睡下了,半夜定然要肚子餓的,我便讓他們將粥做好溫在爐子上,等你醒來再吃。”謝金科陪她坐在床頭,柔聲道。
溫小六聞言,心下感動不已,看一眼碗中的粥,舀了一勺子,遞到謝金科旁邊。
“我不餓,你吃吧。”
溫小六卻已經將粥送進他嘴里了。
見他唇角沾上一抹綠色的葉子,不由笑了起來,眼珠一轉,拉下謝金科就要去擦的手指,將碗微微挪開,傾身上前,直接親了上去。
舌尖一掃,那蔬菜便被卷進了自己的肚里。
謝金科被那酥酥麻麻的感覺震得一顫,正要側頭時,那觸感卻已經退開,只余淡淡的濕濡。
謝金科看向溫小六,視線看似溫和,可里面卻是濃重翻涌的情緒。
溫小六半分不知即將發生什么,美滋滋的吃著手中的粥,還時不時的喂一口謝金科,卻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幫他解決遺留的粥粒和蔬菜了。
謝金科耐心很好的等她吃完,碗筷就放在了外室,等明早丫鬟進來收拾。
將二人的外衫都脫下之后,躺進被窩,覆在溫小六上方,輕笑道“娘子,剛用過飯,不適宜睡下。不如我們做些適宜的睡前運動如何”
說完不管溫小六瞪大的雙眸,便親上那雙因喝粥之后變得愈發紅潤的雙唇。
床上的夜明珠還在敬業的工作著,不過一會,卻被一件潤白的衣衫蓋住,屋內瞬間一片黑暗。
這衣衫,不僅將屋內的光芒蓋住,也蓋住了府外突然響起的狗吠聲。
第二日,溫小六前一晚雖然睡得早,但架不住后來某人半夜折騰她,所以一早醒來的時辰與往日并沒什么區別。
穿戴好衣衫,拉開門,準備去給謝大太太請安。
謝家沒有給兒媳婦立規矩的習慣,也不必晨昏定省,但今日是十月初一,便是謝大太太不介意,她作為兒媳婦,卻不能真的如此隨性。
天氣愈發冷了,溫小六任由白露給她系上大氅。
毛茸茸的領子落在下頜上,也不覺扎人,反而柔軟的很。
溫小六忍不住蹭了蹭,看白露打了個蝴蝶結之后,便提步往外走。
手中還拿著個毛茸茸兔子形狀的暖手套筒。
哈了一口氣,便見那口氣因冷空氣而變成白色的薄霧,一會之后又消散了。
院子里沒有鋪上地磚的地方,都已經染上了白色的霜花。
“再過些日子是不是該下雪了”溫小六有些高興的問。
在金陵時,天氣比京城溫暖些,不常下大雪。
去年在北地時,偏偏又因太冷了些,雪也下的大,讓他們出門也不便,如今在京城,只希望能中和一下,不要下那般大的雪,去又能堆雪人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