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圣人曾言有教無類。教育,從來都是國之大計,國富民強,自然也需要教育的提升。百姓不開化,是因無人教導他們讀書習字,自然也就難以尊禮守禮。祭酒大人既然于教書一事上有所心得,又為何不將其寫下來,以造福后人呢。”
“如此一來,既繼承了孔圣人的思想,又能為國為民,是一件影響后世的大好事。”
秦祭酒被溫小六說的眼神越來越亮,好似已經看到自己被記錄在歷史的史冊上,萬人敬仰一般。
一直在旁邊喝著茶水,未曾出聲的謝金科,不由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妻子。
眸種帶著一抹笑意,無奈的搖了搖頭。
溫小六俏皮的沖著謝金科眨了眨眼。
這件事她也不過是突發奇想,但確實可行。
秦祭酒早年自認自己不適合官場,所以甘愿十幾年都在祭酒一職上,并不挪動。
而他作為祭酒,除了要處理國子監的一應事宜意外,也是要給學子們授課的。
多年的經驗,他看得比其他夫子要多,心中想的自然也比其他夫子要多。
甚至因為他站的角度不同,與那些夫子們思考的角度也不一樣,反而更清楚在教學中,那些方面有問題,那些方面需要改進,而那些方面又是可以繼續提升的。
“縣主,縣主如此謬贊老夫,老夫真是,不知該說什么才好了。”祭酒大人終于回神,從椅子上站起身,抱拳道。
溫小六也忙起身,“祭酒大人客氣了,小六不過實話實說罷了。”
“您若是在出書時,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也可以來找小六,小六定當義不容辭的。”溫小六也很希望這件事能夠真的做成。
便是讓她多忙碌些,也愿意的。
“那,那老夫先行謝過縣主了。”祭酒說完便急忙告辭,匆匆離開了。
離開時,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
“軟兒倒是三兩句話就讓我這師兄甘愿為你赴湯蹈火了。”謝金科拉著溫小六坐在自己身側,點了點她的鼻頭道。
溫小六皺了皺鼻子,有些不滿道“什么赴湯蹈火,金科哥哥又胡說。”
“況且祭酒大人愿意出書,這可是造福百姓的大好事,若是我能盡綿薄之力,自然義不容辭。”
“是是是,我們家軟兒最是為百姓著想。”謝金科笑道。
“不與你鬧了,我肚子餓了。”溫小六摸了摸肚子道。
此時天色早已暗了下來。
先前因有客在,謝金科又未曾說那祭酒大人是否在這里用膳,下人便不好過來回稟。
此時祭酒大人離開,春劍也忙過來說晚膳好了,大太太已經等了有一會了。
二人便忙往膳食廳那邊去。
大太太如今為了照看小兩口,一直在這邊陪著他們,所以二人每日只要在家,便會與大太太一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