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金科將那厚垂含入春中,輕輕撕咬起來。
溫小六一個輕顫,雙手顧不上去幫他系衣帶了,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衫,臉上羞紅一片,就連耳朵,也滾燙。
像是察覺道她的羞意,謝金科輕笑出聲,彎腰將人一把抱起,吹滅燭火之后,一齊躺進入秋后,已經帶著涼意的被窩。
不知折騰多久,溫小六累的睡著了。
謝金科卻起身換人打水過來。
守夜的行露一直板著臉,聽見屋內自家姑娘哼哼唧唧的哭,對謝金科不由有些怨言。
她雖不懂夫妻閨房之事,可想著做丈夫的,也不該讓妻子哭的。
夜里哭成這樣,明日姑娘起來,怕是眼睛都要腫了。
謝金科讓她去打水時,她便暗暗瞪了一眼謝金科。
只是她一貫將溫小六的事放在最重要的,所以還是很盡心的去打水,來回好幾趟,覺得約莫差不多了,這才去回話。
謝金科抱著溫小六去了房間內的盥洗室。
浴桶內熱氣騰騰,伸手一摸,溫度倒正好。
兩人身上都不過一件外衫,又無他人在,便之間將她和自己身上的衣衫褪去,抱著人跨進浴桶。
那浴桶有些小,一人洗的時候,空間還有富余,但兩人進去,便顯得擠了。
溫小六陡然被溫熱的水包圍,皺眉哼了兩聲,謝金科便在她耳邊輕聲的哄,“睡吧,我在。”
她便真的安心睡著。
謝金科抱著人在浴桶中,仔細的清洗著,此時眼神清明,只有對溫小六的滿心愛意,卻沒了先前那般癡狂的念頭。
將人清洗好之后,抱著人回到床上,又找了干凈的衣衫給她換上,這才摟著她睡下。
只是溫小六沉沉睡著,他卻難以入眠。
戶部的賬冊已經對完了,銀子的漏洞就出在今年派兵助大宛攻打匈奴的軍資籌備上。
但漏洞查出來了,幾十萬兩白銀的去向,如今卻成了大問題。
他今日與戶部侍郎一番爭執,也正是因此。
侍郎現在一心只想將此事掩蓋,齊尚書又因失職,現稱病在家。
雖是稱病,但朝堂上誰不知這是皇上的意思,若是不將此案查清,怕是齊尚書這個尚書就要到頭了。
而侍郎卻一心只想著自己的烏紗帽,不想此事鬧大。
可如今這事兒,已經鬧到皇上那邊去了,若皇上還是先皇那般,他便只當做個旁觀者就是,可當今不是。
若想瞞而不報,或是虛報、謊報,到時一旦觸動圣怒,怪罪下來,不知戶部的人可承擔的起。
謝金科不想因此事直接去稟明圣上,但現如今侍郎仗著自己官職高,對他的想法嗤之以鼻,自己又獨斷專行,得想個法子才是。
一心想著朝堂之事,沒有半分睡意。
懷中的溫小六像是察覺到謝金科未睡一般,不知為何,動了動之后,緩緩睜開了還有些迷蒙的雙眼。
“金科哥哥,你怎的還未睡”嗓子微啞,驚醒了謝金科的沉思。
垂下眼眸,看向黑暗中那張白皙的臉,也微微清晰的妻子,準確無誤的親上她的額頭,柔聲道,“這就睡了,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