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來這邊了,明日我直接上謝府去,你只在家等著便是。”溫綸拍了拍溫小六的腦袋道。
“那女兒便多謝父親了。”
說完又將東西放回書包,準備帶回去。
既然不在這邊作畫,自然不好留在溫府讓父親帶回謝府去的。
溫小六又與溫綸說了會話,這才轉身離開。
走之前自然是要恭喜溫子元的,又是一番客套話,之后才算真的離開。
晚上。
謝金科回來時,溫小六正靠在床頭看番邦文書籍。
聽見動靜,抬頭看去,就見謝金科已經洗漱,頭發還濕淋淋的,將換上的干凈衣裳又打濕了個遍。
忙下床,拿了趕緊的布巾,有些生氣道“金科哥哥怎的連頭也不擦,萬一日后得了頭疼病可怎么好”
嘮叨幾句,見謝金科滿臉疲色,似乎不欲多言,有些心疼的閉了嘴,不再多說,只安心幫他擦發。
謝金科一頭長發并不比溫小六的少,擦起來自然有些費力。
所以等她擦完,謝金科靠著她的腰身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
“金科哥哥,去床上睡吧。”溫小六小聲喊道。
她抱不動謝金科,只好將人喊醒了。
“嗯我睡著了”謝金科睜開雙眸,看向離自己很近的妻子,低啞著聲音道。
溫小六眉心微蹙,“很累嗎”
謝金科沒有說話,站起身,拉著溫小六走到床邊,脫了外衫,正準備上床,卻被溫小六給拉住了。
“等一下,”溫小六抽出自己的手,往衣柜那邊走去,嘴里不忘念叨,“金科哥哥你不擦頭發,內衫都被打濕了,這會怕是還未干透,還是換下衣衫再睡得好。”
謝金科便站在原地,等著她將衣衫拿過來。
視線一直跟著溫小六轉。
“金科哥哥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謝金科配合的伸手,讓她將自己身上的內衫脫下。
他看著雖瘦,但脫下衣衫時,寬肩窄臀,腰際也沒有一絲贅肉,盡管看過不少次,溫小六耳朵尖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
甚至都顧不上方才謝金科那黑黝黝的眸子,一直看著自己的模樣是為何了。
謝金科視線落在溫小六垂頭而露出來的纖長白皙脖頸,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透著潤澤的光芒,抬手,不由自主的觸了上去。
今日在戶部與人爭論的疲累,在這一刻又似乎消散了。
他的手許是因為現在穿的有些少,帶著微涼,觸上溫小六的脖頸時,便見她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謝金科微微勾唇,雙手順從著溫小六為他穿衣的動作,腦袋卻垂了下去,唇輕觸上那細膩的肌膚。
原本不過輕吻著,不一會,卻變成了啃咬,只他動作輕,不疼,卻帶來一點癢意的酥麻。
溫小六忍不住躲了躲,卻被他穿好袖子的手一把按住,唇也順勢往上,來到溫小六的耳后。
她的耳形長得好看,耳垂不大不小的,卻有些厚,聽老人說這樣的耳垂有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