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我作弊了金科兄雖然是你小姑姑,但也是我好兄弟,好兄弟成親,他自然不能不幫忙了。”夏湛辯駁一番,又催促溫懷良趕緊說下一句。
溫懷良雖有些不情愿,還是繼續道“大肚能容。”
夏湛此時已經不指望自己身后這群草包了,直接看向謝金科。
謝金科看了他一眼,低沉磁性的聲音繼續響起“容天容地與己何所不容。”
聽完這話,溫懷良咧嘴一笑,忍不住有些得意,“錯”
謝金科微愣,轉念明白過來,又道“容天容地與她何所不容。”
溫懷良沒想到自己還沒幸災樂禍兩息,就被這位小姑父給答對了,臉上的笑不由僵住。
愣了好一會,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對了。”
夏湛聽他這一說,哪里還顧得上別的,帶著人就要進院子去接人。
溫懷良忙將人給攔住了,“等一會,我還有話沒說完呢,急什么。”
“那你趕緊的,別磨蹭。”夏湛不耐煩道。
他此時一心想著將自己的新娘娶回家,早就沒了耐心在這里來回折騰。
溫懷良知道方才耽誤了不少時間,此時也不啰嗦,直接打開手中拿著的一張紙,緩緩念道“夏湛,這一對對聯不知你可明白其中深意若是不明白,我便在此解釋一遍,若是明白,那也好好聽著”
念到這里,溫懷良停頓了一下,默默給自己表姐豎了個大拇指,“上聯,是希望你不論何時,不論開心還是傷心,在面對我時,都能面帶笑顏,帶給我的,是快樂與高興,同樣,我也會盡量如此的對待你。”
“下聯,是希望你能有容人之量。小姨常與我說,夫妻成親之后,組成了屬于自己的小家庭,長久下去,必然會產生摩擦,這時就需要雙方都有容人之量,能夠體貼對方,理解對方,這樣的夫妻,才能一直幸福下去。”
“我希望,在往后的人生中,我們會一直一直幸福,謝謝你夏湛,也歡迎你參與進我的人生,夏湛。”
話音落下之后,原本還有些吵鬧的人群,此時卻突然靜默下來。
有人在深思,有人在懺悔,甚至還有人紅了眼眶。
自然也有人不屑一顧。
謝金科看了一眼那位夏家公子,他臉上嘲諷的表情沒有絲毫掩飾。
夏湛回神之后,看向溫懷良,“這個紙可以給我嗎”
“哦,可以啊,喏,給你。”
拿到紙張之后,細細的將其疊好塞進衣袖,夏湛便帶著人進了院子。
此時自然無人再攔。
房間內,得了消息的丫鬟,忙將舒暮雪的鳳冠戴好,蓋上紅蓋頭。
扶著人出去。
此時正站在院子里,焦心等著自己新娘的夏湛,聽到動靜,忙抬頭看去。
見心心念念的人,此時一身紅嫁衣出現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模樣,與平日大大咧咧完全不一樣。
不知為何,分明看不見她的臉,但他的視線就是不由自主得跟著她走,挪不開半分。
呆愣半響,幸得身側的好友拐了他一下,這才回神,咧嘴有些傻乎乎的笑了。
見他回神,一行人便往前廳去拜別父母長輩。
前廳內此時坐滿了人,舒家老太太和老太爺坐在上首,左側首則是溫崇夫妻,右側首是溫唯一人。
進屋之后,面對這般多的長輩,夏湛下意識看向身側的舒暮雪,有些緊張的心思,突然就緩解了不少。
往舒暮雪身側挪了挪,垂下的廣袖,趁著別人不注意,偷偷的拉了拉舒暮雪垂在身側的右手,察覺她手心汗濕,知她與自己一般緊張,不由又笑了起來。
屋內坐著的長輩,看著夏湛的模樣,都露出慈愛的笑容來。
“好了,世子爺,您該和舒姑娘拜別父母長輩了。”媒人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