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地下水的通道,河道、水壩,若是加固做的不好,問題更大。
溫小六聞言蹙眉,有些擔心。
謝金科見她這模樣,放下手中的布巾,抬手揉了揉她的眉心,“放心,有皇上和百官在,不會有事的。”
溫小六不止擔心百姓會出事,還擔心書院建設的問題。
“也不知書院那邊如何了。”
“那邊地勢稍高一些,只要地基穩,便不會出什么大問題。”謝金科安慰道。
“嗯。”
二人正說著話,外頭傳來行露的聲音。
“少奶奶、少爺,熱水備好了。”
“你快些去洗漱吧,別著涼了。”溫小六推了推謝金科道。
等人走了,溫小六看著屋外沒有絲毫減緩的雨勢,不由想起了她小時候那年的情景。
同樣是大雨瓢潑,一連好幾日,以致堤壩被沖毀,許多百姓受災,生了亂子,他們也不得不往松泉村避難。
在松泉村的日子雖是她小時候最開心的一段時日,但在去往松泉村的路途中,她同樣見到了一生都難以忘記的災民慘狀。
這些悲慘,是她最不愿意回憶的一部分。
可是此時,看著如瀑布般往下落的雨幕,那些被壓在心底的回憶,卻突然不受控制的涌現。
“行露姐姐。”
“少奶奶。”
溫小六看著進來的行露,張了張嘴,最后卻又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沒事,你去幫我看看姜湯好了嗎。”
“是。”
謝金科沐浴完回來時,姜湯已經放在桌上,溫小六卻不在房內。
將溫熱的姜湯一口飲下,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茶水,將那辛辣的味道壓下,這才轉身,準備去問溫小六的去向。
溫府。
李二公子在這里跪滿兩個時辰時,已經過了午時,雨還未落下來,只是天暗沉沉的,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準備將背上的荊條拿下來,只是他一個人卻不太好操作。
正好溫懷良用完午膳,父親嫌他吃的太多了,逼著讓他出來消食。
他原本滿心不樂意,又想起前院還有一個在負荊請罪的人,便溜溜達達的往前院來了,打算繼續看人家的笑話。
到的時候,正好瞧見那位李二公子已經站起身,正鼓搗自己背上的荊條。
溫懷良摸到屋外下人的身側,悄聲問,“他時辰夠了”
“回孫少爺的話,夠了的。”下人恭敬道。
“這么快啊”溫懷良似有些失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