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六不懂這安神助眠與自己有何關系,但不妨礙她聽懂了謝金科不想喝茶。
正好外頭熱,她也不是真的想出去,便心安理得的在桌邊坐下了,給謝金科打扇。
二人此時倒像是換了個角色一般,中午是謝金科伺候溫小六,此時倒成了溫小六伺候學金科。
“今日月色正好,這般良辰美景,卻不好如此浪費,”謝金科將書放下,將她手中的扇子抽出,同樣放在了桌上,“不如我們早些安寢吧。”
“”既是良辰美景,難道不是該出去賞月才是嗎怎的這就安寢了
只是不等溫小六開口,她已經被謝金科拉著走到了床前。
謝金科甚至還很貼心的幫著溫小六褪下外衫,鋪好床鋪,讓她先上去。
之后自己則將燭火吹滅,跟著上了床。
“金科哥哥,你做什么”黑暗中,只有淡淡的月光,透過被關上的窗戶,折射出零星光線,落在屋內的地上,卻突然傳來一聲壓低了聲音的驚呼。
“為夫不是說了,良辰美景,自當珍惜才是。”言罷,便聞有細碎的窸窸窣窣聲傳來,期間還夾雜著溫小六小聲的抗議。
最后卻都很快消散開去。
云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微微晃動的紗帳,不知是外頭吹進來的微風,抑或是床上二人的動靜所致。
屋外是滿院子的寂靜,丫鬟仆婦們也早已歇下,只有月光,還在靜靜的守候著這寂靜中偶爾傳來的一兩聲喘息。
翌日。
謝大太太看著與往日有些不同的溫小六,作為過來人,哪里有不懂的。
早膳時,雖什么話都沒說,卻不停的給溫小六夾菜,讓她多吃些。
溫小六自己心虛,見謝大太太雖沒問什么,但不停的給她夾菜,便感覺她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想起昨夜與金科哥哥間發生的事,臉上不由又紅了一片。
“昨夜金兒可有折騰你很久”跟著溫小六進屋之后,謝大太太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先前因喬瑟琳還有兩個孩子在,她不好多說,此時只她們二人,卻不必顧忌那般多的。
再則,她一直將溫小六當做自己的孩子一般,這些話與母親自然也是說得的。
“母親”溫小六紅著臉喊了一聲。
“不用不好意思,你們既已成親,這敦倫之禮,便是人之常情。只是我擔心,金兒是第一回,怕他有些不知輕重,傷了你。”謝大太太拍著溫小六的手背,很是慈愛的道。
溫小六忍著羞意,搖了搖頭,“沒有。”
“那就好,還算金兒知道分寸。”謝大太太道。
“不過雖說如此,但你畢竟是第一次,若是今日金兒再孟浪時,你可不能由著他。”男子與女子不一樣,這第一回嘗到了甜頭,若是不盯著些,怕是會控制不住自己。
雖說金兒歷來自制力好,但柳下惠可不是誰都做得了的。
溫小六聽謝大太太說的這般直白,臉上還未消退的紅,不由又加深了些許。
“你這面皮,可比你那幾個嫂嫂薄多了。”謝大太太見她這個模樣,不由笑了笑道。
雖如此說,卻也擔心再說下去,她那張臉怕是要埋到地下去了,便轉了話題,不再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