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放大的那張俊臉,此時正在自己上方,二人鼻尖挨著鼻尖,距離無比的近。
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她反應過來。
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方便了等待多時的謝金科。
叩叩叩
“少爺、少奶奶,前頭說是晚膳已經備好了,奴婢打了水過來,可要起身”白露的聲音在外頭響起。
屋內的二人此時卻是滿臉通紅,溫小六甚至氣喘吁吁,臉上也流了不少汗珠。
推開謝金科,趕忙起身,手忙腳亂的收拾了一番自己,直到覺得看不出來什么了,這才讓謝金科上前去開門。
白露低垂著眉眼,端了臉盆進屋。
“少奶奶,需要奴婢伺候您洗漱穿衣嗎”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溫小六此時臉上帶著嫣紅,哪里敢讓白露伺候,揮了揮手就讓她出去。
等白露出去,溫小六擰干了帕子,擦了擦臉之后,覺得身上也難受的緊,可是背上的汗她卻自己難夠到,“金科哥哥,快來幫我擦一擦背。”
謝金科上前,見她將自己的下擺掀開一些,露出里面細白的腰肢,方才還未消散的沖動,此時只覺燃燒的更加旺盛了。
“金科哥哥”久不見動靜的溫小六,忍不住回頭看了過來。
謝金科聞言,垂下眼眸,掩蓋住里面翻涌的波動,接過白色的帕子,一手微微掀起她的衣擺,一手伸進去幫她擦拭起來。
只是擦著擦著,她的身上變得干燥了,自己身上卻還是滿身汗濕起來。
“好了。”饒是身體已經在極度忍耐著,謝金科面色卻還是如往常一般,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將帕子遞給溫小六。
說完便重新走到貴妃榻前坐了起來。
這一坐便等到溫小六穿戴好衣衫,才站起了身。
用完晚膳回到房內,謝金科先去洗漱了,溫小六則在鼓搗那冰鑒。
等謝金科回來時,她的手因摸著冰鑒內的冰,已經變得涼颼颼。
見沐浴完之后,干凈清爽的謝金科,玩鬧心起,湊到謝金科跟前,趁他不注意,便將手伸到他的脖子后面,嘴里不忘笑瞇瞇道,“涼不涼”
謝金科的脖子被這涼意刺激的瑟縮了一下,轉過身,敲了一記溫小六的額頭,“你身子不好,不要再多碰那些冰塊了。不然我便跟下人說,讓他們不用給咱們屋子準備冰了。”
“那我不玩了,金科哥哥你可千萬別去跟下人說。”溫小六將雙手背在身后道。
她最是怕熱了,以前在溫府時,因他們院子不受重視,每到夏日,只除了酷暑難耐的那幾日以外,其他時日大多都不會有冰送到院子里的。
那時候雖然也與現在一般熱的緊,但習慣了沒有冰的日子,自然也能熬過來。
可現在不同,她已經習慣了每日都有冰冰涼涼的冰塊放在房間內,降低屋內的溫度,讓屋子變得舒服很多。
若是再讓她回到以前那種日子,她怕是很難適應了。
所以才有古人說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想要讓我不說,那得看你表現才是。”謝金科故意板了臉道。
溫小六聞言,屁顛屁顛的跑去幫他拿平日里睡覺之前必看的書,還不忘將扇子拿了過來,對著謝金科扇了起來,“金科哥哥可要喝茶不如我去給你泡一壺安神助眠的茶來”
“有你在,我又何須安神助眠”謝金科安然的享受著溫小六的“鞍前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