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雖不喜讀書,但好歹君子還是算的上的。”溫懷良點頭道。
“既如此,一會到了青龍寺之后,我出一張秋闈的試題,你若是合格了,那我便想辦法幫你實現愿望,若是你難以合格,還是好好在你父親的督促下讀書吧。”謝金科言罷,便重新拿起了書本看了起來。
“沒問題”
溫小六忍不住看了一眼謝金科,不明白他怎么會突然關心起良哥兒的讀書之事的。
謝金科察覺到溫小六的視線,卻是視線不動,只放在腿上的手,握住了溫小六的雙手。
他的掌心干燥溫熱,比起溫小六柔軟滾燙的手不僅大很多,還舒服很多,溫小六見馬車內的溫懷良瞧不見自己,干脆將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幫自己降溫。
謝金科臉上的深情更顯柔和,唇角似乎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溫懷良卻沒有察覺,只掀開了簾子,看著外頭跟著的霜降,“你們帶吃的來了沒有啊我早膳吃的少,現下有些餓了。”
溫小六在馬車內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良哥兒,這里還有些點心,你用吧。”
溫懷良忙驚喜的回頭,“就知道小姑姑這里定然有吃的。”
等一行人到了青龍寺,日頭已經逐漸升高,溫度也開始慢慢變熱。
好在青龍寺這山林內清風徐徐,踏上那青石板倒涼快不少,將幾人身上的暑意也解了些許。
溫懷良這次爬山倒比之前中用了些,沒有半路便氣喘吁吁的需要歇息了。
許是因為來的次數多了,倒也習慣了。
到了山門前,無需寺內師父通傳,幾人便直接往后院走去。
溫綸卻沒有與他們一道,又去了方丈大師那邊下棋。
東陵先生還是在后院的那顆銀杏樹下坐著,只是今日卻有好幾名客人在。
謝金科與溫小六上前請安。
“你們來了正好,金科你在此,便幫為師將這題講解于幾位公子聽吧,為師有些累了。”東陵先生見到謝金科手中提著的竹籃,又看了一眼手中空空如也的溫懷良道。
“是。”謝金科將籃子遞給身后跟進來要上茶的小師傅,便坐在了東陵先生站起身之后的位置上。
那幾名書生見狀,忙站起身朝著謝金科施禮。
“沒想到今日能有幸得到前科狀元指點,實乃我等之幸。只是這幾日叨擾東陵先生,忘了考慮到先生已然古稀,讓先生勞累,也是我等的思慮不周,還望先生恕罪。”為首的書生道。
“不必多禮,你們那些問題,我這徒弟回答綽綽有余,老夫便暫時不奉陪了。”說著不忘將溫小六與溫懷良給叫走。
又讓提著籃子的小師傅跟著。
三人便找了一處寂靜涼爽的禪房,溫小六將帶過來的吃食拿了出來。
不僅東陵先生在旁邊看著,溫懷良更是伸長了脖子,恨不得埋進那籃子里才好。
“先生,這是昨日我們從別莊回來時晨間采摘的蓮蓬、菱角,回去之后便用冰塊冰鎮著,想必還是新鮮的,還請先生品嘗。”
“這幾支蓮花,不知先生這里可有陶甕或是花瓶”
東陵先生擺擺手,“你去外頭找法顯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