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你這脾氣怎的愈發軟和了小時候與我在一塊時都未曾見你這般和顏悅色過,如今做了縣主,嫁了人卻反倒將性子都收斂進去了,任由什么狗都敢在你面前亂吠。”清脆的女聲穿越圍在門口的人群,傳入耳中。
溫小六聽到暮雪的聲音,忍不住有些無奈。
她就是因為今日之事,不想在此地與人生了沖突,以免耽誤她的事情,這才未曾說什么過激的話。
暮雪這一來,倒是讓兩邊徹底撕破了臉面。
那吳夫人聞得此言自是怒氣上涌,氣呼呼的轉頭,便見走在前頭一臉輕狂的舒暮雪,“你罵誰是狗”
暮雪上下掃視她一眼,略有些輕蔑,“自然是方才在我小姨面前胡亂狂吠的了,不然這位夫人以為我在說誰莫不是對號入座,以為我在說你”
“這人只會說話,又怎會如狗一般亂吠,且這位夫人瞧著應該是個懂禮識禮之人才對。”
“不然我小姨乃是當今親封的福昌縣主,便是與我外祖父也是同級同位的,不知這位夫人又是幾品誥命,可是與我小姨同級若是同級,那我也便無話可說,可若低于二品,”舒暮雪說著哼了一聲,“我外祖父便是禮部尚書,那我回去倒要討教一下,這二品以下的夫人見到縣主該如何施禮,又該如何用語”
舒暮雪毫不客氣的冷聲說完,便走到溫小六跟前立馬又換了副臉色,笑瞇瞇帶著討好的看著溫小六。
溫小六伸出食指,請點了一下舒暮雪的額頭,卻沒有說什么責怪的話。
“吳夫人,暮雪乃是我的侄女,她年歲小,說話喜歡直來直往,方才之言不過小孩子心性,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溫小六將人拉到自己身后之后道,“對了,不知吳太太可否行個方便,讓后面的三位進來”
溫小六話音落下,那位吳夫人便轉過頭去看向溫小六說的后面幾人。
只是這一眼看過去,便驚的有些心梗,她原本不過是因聽聞那位謝太太只是個七品小官的謝家夫人,但又能預定到這間禪房,心中便有些不服氣。
想過來嘲弄一番。
誰知她請過來的女子,卻是一個比一個身份要高。
先前進去那個,是禮部尚書的外孫女也就不說了。
便是蕭家的那位姑娘在此,也能勉強說的過去,只是看著面前趙侯爺的女兒,這位謝太太怎么會認識她的又怎么請得動她的
“小六姐姐,”趙姑娘見到站在門口的溫小六,忙綻開笑顏,沖著溫小六喊了一聲,腳步急促了些,跑到溫小六跟前,跟個小孩子一般,抱著溫小六的胳膊,很是親熱的模樣。
“你怎么來了”溫小六捏了捏趙姑娘的臉問道。
“原本我在另一側的禪房陪著,”趙姑娘說著突然湊到溫小六耳邊,好似說悄悄話一般,聲音卻剛好能讓面前的吳夫人聽到,“公主和皇后娘娘過來聽高僧講經的。恰好聽聞你在此處,便與她們說了一聲過來看看小六姐姐。”
那吳夫人一聽公主和皇后都在這里,嚇得差點站不穩身子,忙要去扶旁邊的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