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微臣,微臣確實在跟知仁書院那邊商議此事。”秦祭酒歷來不會猜皇上的心思,所以回話時也有些小心翼翼。
“什么時候舉辦朕也想看看知仁書院的那群丫頭
到底有多大本事,居然敢應戰。”皇上扔下批閱好的折子,端起旁邊的茶杯正要喝上一口,卻發現茶有些微涼了,掃了一眼身后的黃公公。
黃公公忙上前,喚了宮女過來,將茶水換了。
“這,因為場地一直還未曾決定好,所以微臣也不知具體會定在哪一日。”秦祭酒道。
“場地”皇上揚眉看向秦祭酒,思索了片刻,看向黃公公,“你去把陳君乾那小子叫過來。”
“是,皇上。”
秦祭酒不知道皇上為何要將陳小世子叫過來,但他一貫在皇宮都是能不說話就盡量不說話的,所以此時自然也是垂著腦袋不出聲。
等了約莫一刻鐘之后,陳君乾跟著黃公公進了殿內。
見他要施禮,皇上揮了揮手道“免禮。”
“我記得你們家是不是有個別莊,里頭專門辟出一塊用來蹴鞠的場地來著”皇上問道。
陳君乾有些意外皇上怎么會問起此事,不過還是抱拳回道“回皇上,微臣家中卻是曾有這樣一座別莊,只不過去年的時候,家父已經將別莊賣掉了。”
皇上聞言眉頭微皺。
公侯世家,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將自家的莊子賣掉的,況且那莊子還是當年太后賜給他們的。
難不成陳伯府已經缺錢缺到要賣產業了嗎
“既然賣掉了那就算了,你退下吧。”皇上揮了揮手道。
陳君乾躬身退了出去,只不過人剛出殿門,就與興沖沖跑過來的公主撞了個正著。
好在陳君乾有功夫,在公主撞上來之前便將人扶住了,二人也就沒有摔倒。
公主看著面色冷峻的陳君乾,臉上微紅,囁嚅著不知該說什么,但又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
“陳世子,你,你是去覲見父皇了嗎”公主兩只漂
亮的杏眼亮晶晶的望著陳君乾道。
陳君乾看了一眼公主,覺得她約莫是不是腦子有些問題。
他剛從殿內出來,任誰都能看出他是去見皇上了吧為何還要問這樣的廢話
“回公主,微臣方才確實去覲見皇上了。既然公主有事,微臣便不打擾了。”言罷陳君乾便要離開。
只是人剛走出去一步,就發現似乎有什么東西拽住了自己。
視線往后一看,卻見公主拉著他的衣袖,面上有些委屈的看著自己。
他只覺滿臉的莫名其妙。
公主是把他當成自己哥哥了嗎
“公主殿下,您可是有何吩咐”陳君乾抽了抽自己的衣袖,沒敢太用力,但卻沒想到公主人看的柔柔弱弱的,力氣卻不小,一時還抽不出來。
公主好似這才發覺自己干了什么,回過神來臉滾燙一片,忙送開了他的衣袖。
“我,我就是想問問你,國子監和知仁書院的比賽你會去看嗎”公主眼珠轉了轉之后找了個借口道。
陳君乾沒想到她問的是這件事,有些意外。
更意外的是國子監跟知仁書院比賽
“據微臣所知,知仁書院乃女子書院,國子監要如何與知仁書院比賽”
公主聞言便笑了起來,正準備跟陳君乾解釋一番,但又發現這是在她父皇的議事殿前,這樣說話不大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