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的聲音還帶著一股余韻的尾音,小貓一樣的撓人心上。
謝金科只覺得那口水迅速蒸發掉,更渴了。
身體緊繃了一會,這才轉過身道“怎么了難受嗎”
溫小六沒說話,只搖頭。
又讓他躺回去。
謝金科以為她是不想讓自己走開,便依言重新躺了回去。
誰知人不過剛上去,帶著微微濕潤的柔弱無骨的小手就探了上來。
謝金科一聲悶哼,脖子上青筋畢露,隱忍的實在狠了。
溫小六沒想到她不過碰了一下,謝金科就這么大的反應,手就要縮回去。
謝金科此時箭在弦上,哪里還會允許她往回縮。
也不知過去多久,溫小六手酸的厲害,這才聽見謝金科似舒服的喟嘆了一聲后,結束了。
屋內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溫小六此時困得厲害,根本顧不得許多,迷迷糊糊的便睡了過去。
謝金科此時心滿意足,任勞任怨的下床換床單,又整理收拾二人滿身的汗,這才重新躺了回去。
將手臂伸到溫小六脖子底下,另一只手則輕輕的打扇,親了親背對著自己的溫小六的脖子,便也睡下了。
人是睡著了,手上的動作卻下意識的沒有停下。
只實在酸的不行了,這才放了下來。
隔日一早,白露去收拾屋子,看著盥洗室放著的床單,臉色微紅,悄悄的抱了出去。
霜降已經與谷護衛成婚,溫小六就沒有再讓她在自己身邊當差。
將她的賣身契還給了她,又交代她好好在家相夫教子,便也算是與她全了主仆情分。
而谷護衛感念溫小六的大度,對她和謝金科的事更是上心起來。
所以這些時日,若是謝金科不需要谷護衛,他大多都是在給溫小六辦差。
如今沒了霜降在身邊,便只剩下白露、行露、芒種和驚蟄了。
不過驚蟄大多數時候都在幫著溫小六做衣裳,算是管著溫小六日常穿衣的人,所以平日里倒不怎么見她。
而白露與那位張公子的事,溫小六雖然問了幾回,但白露都支吾過去,也沒有給個準話。
她不好強逼著白露,便也沒有再提。
用過早膳之后,牽著大黑在院子里走了幾圈,就見趙紫來了。
自從溫玥進了侯府,她有將近三個月的時間沒有到謝府來過,只年節的時候,送了禮物過來,卻沒有讓人傳話。
溫小六也同樣如是,送了回禮,話倒傳了幾句,但也不過是些祝福話,沒有說其他的。
后來還是趙紫自己憋不住了,找了個理由上門來,說是要看看她師父如今怎么樣了。
她師父也就是方霞姑娘。
沒有正經拜過師,不過是胡亂喊的,方霞也不在意。
來了之后,二人都沒有提起溫玥的事,好像之前那段不曾來往的事情從沒發生過,又恢復到了以前如同姐妹一般的樣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