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心口覺得憋了一口氣的難受。
“那先讓冉輕姐姐休息,等她醒了之后你一定要讓人過來告訴我。”
溫小六交代兩句這才離開。
回到院子,就見謝大太太過來了,手上拿了一堆料子。
“小六,快過來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娘,這是要給誰做衣裳啊”那些料子的顏色看著不大像是給她做的,手上雖然在選,嘴里跟著問道。
“還能給誰,自然是給我孫兒做的。”謝大太太笑瞇瞇道。
“對了,我給你祖父祖母寫了信過去,你爹怕是過些時日就要來京城了,到時候你胎坐穩了,也就不用怕有人上門了。”
“爹不是還有生意要照看嗎怎么好讓爹大老遠的來京城。”溫小六忙搖頭拒絕道。
謝大太太卻拉了她的手,讓她不要管這些,只管好好養胎就是。
說完又讓她繼續挑選。
溫小六隨手挑了幾匹料子鮮亮些的,便覺得有些累的坐下了。
心里堵著的那口氣還是沒有紓解。
一直到晚上謝金科回來,她像是終于找到了發泄口一樣。
見到謝金科,眼淚便珍珠斷了線一般的滾落下來。
謝金科見狀整個人都慌了神,顧不得其他,忙將人抱住了哄。
屋內的白露和行露忙各自紅了臉的退了出去。
白露回了屋子,想到少爺哄著少奶奶的樣子,臉上還忍不住有些發燙。
從荷包內拿出那個兔子木雕。
栩栩如生的兔子,說明雕刻之人是費了心思的。
想起前日一早,那人上門來,說是約她元宵節的前一日去看花燈,滿心歡喜的等她答應,可她不是尋常人家的未嫁女,而是少奶奶的婢女。
作為婢女,她是沒有屬于自己的自由的。
所以她并沒有
答應,只說走不開身,讓他與別人一起去。
當時他臉色落寞的離開,自己心中又何嘗好受。
白露將這心思壓下,那木雕兔子也重新被收了起來。
而正哄著溫小六的謝金科見她一直不停的流淚,擔心她哭壞了眼睛,又不敢再說一句別哭了,就怕像剛才那樣,那三個字一出口,她哭的更厲害了。
謝金科沒了辦法,只能抱著人輕聲細語的哄。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瞞著你,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若是覺得還是氣的難受,便打我幾下出氣,或是掐我、擰我,我都能接受,可你的眼淚,卻看的我心都像要撕裂了一樣的難受。”
“乖寶,乖寶。”謝金科不停的喊她乖寶,邊喊邊親。
溫小六終于被喊得不好意思起來,哭聲也止住了。
心口郁結的那股氣似乎也消散了。
想起自己剛才那個模樣,又忍不住羞赧的不敢看謝金科。
可謝金科眼里心里只有擔心,見她不哭了,整個人都松了口氣,哪里還顧得上看她的笑話。
抱著人不敢用力,但松松的抱著又覺得不安心。
只不停的親她,才覺得心是落在實處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