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還好好的睡著,這才松了口氣。其中一人拉開房門去看情況,另外一人則繼續守在屋內。
“你怎
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屋內的人見門被關上不過兩息,就又被推開,上前低聲問道。
沒有月色的夜晚,漆黑一片。
屋內的丫鬟看不清屋外丫鬟的臉,只覺她怎么突然好想變高變壯實了。
等她意識到不對勁時,人已經被人一刀砍暈,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床上的冉輕聽見這奇怪的動靜,忙掀開被子起身,躲了起來。
很快就聽見有腳步聲從外室傳到內室,冉輕心提到嗓子眼一般,手心都是汗,整個人貼在屏風后面,一動不敢動。
“輕兒”
熟悉的聲音終于讓冉輕松懈了心神,一陣腿軟的坐在了地上,“我在屏風這里。”
她話音落下,一身黑衣的厲明鐸已經到了跟前。
不等她說什么,便一把將人提了起來,用力的抱在懷中,緊得讓冉輕喘不過氣來。
但她卻沒有出聲,反而伸手也用力的環住了厲明鐸的腰,眼淚嘩啦啦的就往下落。
先前的提心吊膽,此時都變成了有了依賴后的委屈。
厲明鐸見她哭成這樣,心里揪疼成一片,幫她擦干凈眼淚,又親了兩下她的眼睛,最后狠狠的含了一下因咬的太緊而泛白的那張漂亮的唇,低聲道“我們先離開這里。”
冉輕被他的動作弄得紅了臉,眼淚也止住了,忙點頭。
剛出院子,就有一道身影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來者是客,怎么不跟主人打一聲招呼就要走這可不應該。”說話之人正是一個下午都沒有出現的那女子。
她身后還跟著七八個護院。
厲明鐸卻只冷哼一聲,懶得跟她廢話,將冉輕交給聽到動靜已經過來的屬下,便迅猛的出手
。
他在馬背上長大,所以用的武器也是鞭子。
原本捆在腰上的腰帶,轉瞬便被他握在手中,如游龍一般的甩了出去。
片刻間,就卷了兩名護院,砸在了墻壁上。
那女子顯然沒想到厲明鐸居然會有這么好的身手,方才還鎮定的臉,此時花容失色的后退,生怕那鞭子落在了自己身上。
“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干什么趕緊上啊”躲在護院身后不忘呵斥道。
剩下的六人見主子發話,便喊叫著沖了上來。
冉輕看的滿是擔憂,緊張的雙手緊緊的捏住了身側的裙子。
厲明鐸的屬下看了一眼冉輕,見她這擔憂的模樣,忍不住有些嗤之以鼻。
哼,先前自家主子那么拉下臉面的求娶,還故作矜持不肯答應,現在知道擔心了早干什么去了
他內心雖對冉輕有諸多不滿,但到底十有是自己未來的半個主子,還是解釋了一句,“那些人不是主子的對手。”
冉輕卻好像沒聽見一般,一雙盈眸只緊緊的盯著厲明鐸。
不過一會,見那些人都被打的躺在地上哀嚎,這才松了口氣。
“臉怎么這么白,是不是凍著了”厲明鐸走過來時,就見冉輕臉色慘白,牽起她的手摸了摸道。
卻摸到滿手心的汗,偏偏溫度又是冰涼冰涼的。
厲明鐸身上穿著夜行衣,便是想把衣衫脫下來給她都不行。
看了一眼那個在墻角瑟瑟發抖的女人,幾個大步走上前,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裘皮披風,拿過來給冉輕披上。
冉輕看著那披風,躲開了,“我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