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通往的是酒樓的后院,下去之后就看到先前那看著似乎是哪家世家公子的男子,正倚著廊柱,不知在想什么。
見到他們過來,眉頭一揚,輕佻道“呦,沒想到還是個美人。”
說著走上前來,拍了拍那面無表情男子的手道“既然是美人,怎么能如此粗暴呢”
男子狀似體貼的幫冉輕拍了拍衣衫,輕笑的模樣,頗有些衣冠禽獸的感覺。
“聽話的美人才能活得久,這位美人一看就是個能長命的。”言罷便率先走了出去。
冉輕雖然心中緊張又害怕,但面上還是強作鎮定的跟了上去。
只希望丫鬟能機靈些,不被人給抓住了。
但,看這二人的模樣,怕是根本就沒把她那個丫鬟放在眼里。
也是,那個小丫頭進了雅間,就只顧著聽說書,根本就沒發現隔壁的異樣,甚至連前面那男子的臉都沒見到,就算放她回去了,也沒什么用。
而被嚇軟了腿的丫鬟,見那人帶著自家姑娘走了,忙擦了眼淚,收拾好地上的東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這才垂著腦袋匆匆離開。
出了酒樓之后,直接去找了輛牛車過來,讓車夫將自己穿著巷子繞了好幾圈,才在謝府附近的一座院子下了馬車
。
之后又看了看有沒有人跟著,見安全了,這才朝著謝府拼命奔去。
而原本正因為沒見到冉輕而打算回客棧的厲明鐸,出了謝府的門便看見冉輕身邊的丫鬟驚魂失色的往前跑。
手里還拎著滿當當的東西。
路過厲明鐸時,好像沒看到他一樣,直沖沖的就要過去。
厲明鐸一把將人扯住,臉色冷厲道“你們家姑娘呢”
那丫鬟原本被扯住,整個人都快嚇破了膽,一見是厲明鐸,知道這個人喜歡自家姑娘,還從西北一直追到京城,所以此時見了他,一下子就大哭起來,嘴里還不忘將冉輕被人擄走的事情告訴厲明鐸。
“姑娘她被一個長得很兇的男子給帶走了,那個男人是個羅圈腿,個子不高,臉上還有一道疤,不說話也不笑,不知道為什么拽著姑娘就走了。就在萬里同風酒樓。”
丫鬟有些語無倫次,但好歹把出事的地點和擄人的人都說清楚了。
厲明鐸聞言臉色冷的嚇人,松開丫鬟先讓身后的屬下去那酒樓查探情況,自己則轉身就進了謝府。
謝金科此時已經下衙,正在溫小六屋內讀書給她聽。
聽見外頭丫鬟說厲明鐸又打轉回來了,微微有些不悅,放下書,親了親溫小六這才起身去招呼。
厲明鐸將冉輕在酒樓被人擄走的事跟謝金科說了,謝金科臉色這才凝重起來。
冉輕是溫小六的好友,還是當做姐姐一般看待的人,若是讓她知道冉輕出了事,定然會跟著著急。
謝金科吩咐了下人不要將此事告訴給溫小六,直接隨著厲明鐸便往京兆尹去了。
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當眾擄人,而且還是官宦人家的人,京兆尹當然不能不管。
況且福昌縣主和謝金科都是皇上面前的紅人,
京兆尹的府尹也不敢敷衍了事。
聽了謝金科的陳述之后,便立馬派人將酒樓圍了起來,又把酒樓內的老板叫過去問話。
而厲明鐸此時卻已經不見了蹤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