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冉輕那邊也得了溫小六請大夫的消息,忙過來看望。
知道溫小六是懷孕了,也替她高興不已。
謝大太太這會已經出去了。
她念叨著溫小六懷孕了家里要做些什
么準備,產婆、產房,還有平日里的吃食、用具,這些全都要提前準備,或是多準備些。
特別是懷孕了的人嘴巴挑剔,可能這會想吃魚,等會又想吃雞,又或是一會想吃油炸的,一會想吃清蒸的。
所以她得去跟廚房那邊說,讓他們將爐火十二個時辰不要熄,廚房也得時刻有人在,還要常備些餓了就能吃的東西。
她這一番安排,府內很快幾乎全都知道溫小六懷孕的事了。
如今已經初十,溫家出了那樣的事,謝府上門的客人也就沒那么多了。
溫小六更是因為懷孕和老太爺去世之事一直沒有出門宴客。
此時府里有這樣大的喜事發生,他們比起過年那日還要開心。
只不過頭三個月還沒過去,也就府里的人知曉,外人卻是半點不知的。
冉輕在室內坐下,見謝金科先前雖避了出去,但不過一會就要進來看一眼,明著好像是有事,但冉輕哪里不知他是借機來看溫小六的。
坐了不過一會,就揶揄著要告辭。
“冉輕姐姐,你再坐一會吧,我還有話要跟你說呢。”溫小六將人拉住,說完瞪了一眼站在衣柜前,好像在找東西的謝金科。
謝金科自己也有些無奈,可他管不住自己的腳。
在書房不過坐了一會,總覺得手里的書好像成了天書,怎么都看不進去。
腦子里全是一個小小的人兒,又軟又乖的朝著自己笑。
他的心頓時軟的一塌糊涂。
恨不得那個孩子此時就在自己面前,乖軟的喊著自己爹爹。
且他也擔心溫小六的身體。
怕她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又怕行露幾個丫頭照顧的不周到。
他從來沒體會過這樣的心焦難耐,心一刻都不得安靜下來。
便是拿了毛筆寫大字,還是毛躁難安。
此時被溫小六瞪了,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關上衣柜的門,走了出去。
走之前還不忘跟冉輕打了聲招呼。
冉輕起身福禮。
等人出去之后,她便朝著溫小六笑。
溫小六難得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冉輕姐姐你就別笑話我了。”
“姐姐這是替你高興呢,你也別不知足。”冉輕輕擰了一下溫小六的臉道。
“姐姐見過的男人也不算少了,還從沒見過像謝大人這樣如此疼愛妻子的男子。不過也是我們家小六招人疼愛,值得男子如此對待。”冉輕又摸了摸溫小六的頭道。
她長輩一樣的話,讓溫小六心中一動,面上有些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冉輕笑了一下,臉上卻有些落寞。
“我跟他之間是不可能的,只是我沒想到,他會跟到京城來。”說完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