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聞言就不說話,只定定的看著溫小六。
溫小六見她這個模樣不由好笑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溫家在,總歸對金科哥哥來說是好事也是助力。若是溫家真的出事,就算謝家影響不大,但終歸讓金科哥哥在朝中就成了孤軍奮戰了。”
朝堂上的事,瞬息萬變,變化無常,有人在總比光桿將軍要強。
況且“朝中有人
好做官”這句話也不是白來的。
“少奶奶雖說的是,但奴婢瞧著少爺不像是個需要靠著他人往上走的性子,想必就算有朝一日沒了那些助力,少爺也能平步青云的。”
溫小六聽了這話就笑,“你倒是對你們家少爺很有信心。”
白露也不說話,端了茶杯遞給溫小六。
“對了,你跟那個張公子的事,怎么樣了”溫小六又問。
白露沒成想她會提起這件事,白皙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先前還能冷靜的分析溫家的事,此時卻是腦子一片混亂,不知該怎么回答溫小六了。
見她這個模樣,溫小六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放下茶杯,拉了白露的手道“若你真的對他有意,不如我過兩日找個由頭將他叫過來問一問。”
“若是他也愿意,那我便是想了辦法也能將你嫁到他家里去。只若是他不愿意,這強扭的瓜不甜,咱們再尋別的好才子就是。總能找的你心儀的。”
白露卻搖了搖頭,“少奶奶,此事便順其自然吧。總歸我如今年紀還不算大,也不必如此著急。霜降快要出嫁了,您身邊能用的人一直都不多,也不能就這么離了去。”
溫小六沒有再多言,只道“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年根底下。
臘月初三的時候,溫子明娶了新婦,不過三日,溫玥也被迎進了趙侯爺的府上。
跟著去的,還有寰兒。
原本寰兒一直只叫著名,沒有用他親爹的姓。進了趙府之后,趙旦便將他的姓改成了趙,之后就叫趙寰。
只是溫玥進了趙府之后,趙紫卻不肯再上謝府的門了。
溫小六自然知道是怎
么回事,但這件事趙紫的心結還需要自己去解開,她本就是溫玥的妹妹,現在輩分不好算不說,就算她去了趙府找她,又能說什么呢
難道跟趙紫解釋這件事她根本就不知情嗎
可這有什么用
人已經進了趙府,日后就成了趙紫的姨娘,她不好面對自己,其實自己又何嘗好面對她。
這樣冷靜一些時日,對雙方來說都好。
馬上就要臘八了,溫小六將這些事都拋在了腦后,開始準備臘八粥。
正好謝家往年都有臘八的時候在郊外的寺廟內施粥的習慣。
往年都是在金陵城做。
但今天謝大太太在京城,謝金科又是第一年在京城為官,所以謝大太太和溫小六就商量著以謝家的名義在京城的郊外施粥。
京城雖說乞丐更少些,但這里的天氣比金陵城要冷許多,往年也常有乞丐凍死。
臘八這天,溫小六一大早起身,穿戴好衣裳,跟謝金科和謝大太太一起吃了早膳之后便往城外去。
謝金科今日休沐,便也跟了上去。
謝大太太年紀大了,精力不濟,便留在了家中。